倆人的擠眉弄眼,司藤幾人或許看不懂,但是相處了千千萬萬年的張起靈和李蓮花還是看懂了他們之間的眉眼官司。
果然,金稚似乎是回憶了一番,再看向沈之衡和司徒威漣的時候就認真了不少,緊接著,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詭異,越來越耐人尋味。
詭異到司藤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稚稚?”
被這詭異的眼神盯著,司徒威漣頓時如芒在背。
他緊張地看著金稚,西裝下的拳頭越握越緊,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我……我還有事!”
看著準備落荒而逃的司徒威漣,就連沈之衡都察覺到了這其中的貓膩,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起來。
就在司徒威漣準備逃出沈公館的時候,金稚突然開口“你恨衛秋,恨你弟弟嗎?”
司徒威漣瞬間止住了腳步,似乎也在等沈之衡的回答……或者說……他一首都在等沈之衡的‘判決’。
“有恨,恨她滅我滿門、把我變成怪物、奪走我正常人生。”
聽到這番話,司徒威漣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沈之衡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一絲探究“但我更想弄清楚真相,當年……她為何會那般,又為何會把我變成怪物。”
“是不是,你家裡人發現了她是怪物?”一首沒開口的米嵐突然小聲開口。
一下子眾人的視線都看向了米嵐,米嵐自然感覺到周遭的目光,淺淺笑了一下“作為一個普通人,如果看到什麼超出認知的事情,那個年代,應該都會被當做妖怪吧,哪怕是如今……也是如此,不是嗎?”
在場‘不正常’的一群人,同時沉默……
他們好像都忘了站在一個最最普通的人的角度,去想這件事了。
“所以……”黑瞎子摸了摸下巴“當年,很有可能是你家裡人發現了衛秋在喝血或者其他不正常的地方,認定她是妖怪,所以想要一把火燒死她和她兒子?”
“為母則剛,然後那衛秋就失控反擊,弄死你們一家人?”黑瞎子繼續道。
話音剛落,沈之衡猛地用一隻手死死按住額頭,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感覺頭痛欲裂,腦海中似乎有什麼被刻意遺忘的、血淋淋的記憶,正拼命地想要衝破封印往外鑽。
“有些事情,只有他全部想起來,才能給你答案不是嗎?”金稚阻止了想要上前的司徒威漣“小沈先生。”
“我靠!”黑瞎子立刻來了精神“他就是衛秋那個兒子!那豈不是……他也是吸血鬼!”
米嵐不由的也是瞪圓了眼睛,微微張大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司藤先是驚訝但又很快鎮定下來,在痛苦不堪的沈之衡和司徒威漣臉上來回掃視“有趣~”
“原來如此……”沈之衡此時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他怔怔的看向司徒威漣,滿是複雜,有恨有憤怒……甚至夾雜著被背叛後的羞辱 ,冷冷開口“沈之謙,你騙了我3年!”
沈之衡聲音發顫,壓著滿腔怒火“你為什麼騙我?這三年,你一首知道我在找你。我為了找你西處奔波,你全知道,可你不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