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女把他們帶到了村子裡唯一的旅店,水女走了之後,肥唐癱在椅子上,鎮山河蹲在他膝蓋上,用嘴輕輕啄他的手,像是在安慰他。
“那隻大眼怪,怕你。”黑瞎子盯著葉流西瞅著“我怎麼感覺……一個什麼‘青主’的身份,配不上你啊。”
葉流西摸著刀柄沒有說話,她其實也覺得‘青主’這個稱呼很陌生,但又很熟悉。
“既來之則安之。”昌東似乎不想多說關於葉流西的身份“這裡的人對‘黑石城’的態度很奇怪。”
“服從”李蓮花繼續道“不是畏懼,而是……一種,不需要思考的服從。”
“訓狗呢~”黑瞎子忍不住小聲道。
張起靈看向昌東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對著昌東說還是對著葉流西說“黑石城,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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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隨著汽車駛向水幕牆,大家明顯感覺浸泡在水裡,視線有魚有草,唯獨車子沒有進水。很快車子開出湖面,不遠處立著指向牌,上面註明距離黑石城還有西百公里。
之後李金鰲終於灰頭土臉的追上了他們,並告知了他們水眼是一種以水為形的異獸,分雌雄體。雌水眼看到的景象,雄水眼會立刻接收,毫無遺漏。哪怕相隔千里,都跟面對面一樣。
也就是說,從他們進入的時候,就一首在被監視。
次日早飯後,整裝出發。
黑石城的輪廓就出現在了視野裡。
黑色的城牆,高聳巍峨,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城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角樓,角樓上飄著旗幟——飛禽旗,黑色的底,金色的鳥紋,在風裡獵獵作響。
城門外停著好幾輛車,每一輛的標杆燈上都飄著同樣的飛禽旗。看車的不是普通守衛,清一色的黑甲黑袍,腰間佩刀,站姿筆挺,目光如鷹,一看就是精銳。
“花花,你覺不覺得,這像下馬威?”金稚看著外面那一排排肅殺的黑甲精銳,總覺得這陣仗似乎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心裡莫名生出幾分警惕。
“啾啾啾”我去解決他們!
金稚拍了拍緋璇的腦袋“暫時還用不上你們,乖一點。”
黑玉終於能和主人貼貼,一句廢話都不想說。
“人家把刀都亮出來了,咱們要是連個響兒都不給,豈不是顯得太沒禮貌?”黑瞎子躍躍欲試。
但是沒想到,有一位老者從其中一輛車裡下來,拄著一根黑鐵柺棍,非常熟絡地喊著葉流西的名字。
葉流西看著他,沒有回答。
“我是趙觀壽。黑石城羽林衛的首領。你以前……叫我趙叔。”趙觀壽也不在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你們跟我來。你心裡那些疑問……我替你解。”
金稚幾人同時看向趙觀壽,對於一個失憶卻又極其聰明的人來說,半真半假的謊言才最能讓人放下戒備,也最容易讓人深陷其中。
但也從側面證明了,葉流西身份的不一般,因為這趙觀壽明顯是想利用她。
又或者,是想說些什麼,讓她們猜忌葉流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