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號遠洋貨船如同一座漂浮在海上的鋼鐵巨獸,沉悶的汽笛聲在海風中低迴。張海樓與張海俠並肩踏上甲板,這一次登船,他們並非受人脅迫,而是主動入局。
根據最新掌握的線索,張瑞樸不僅暗中為莫雲高提供場地與人手,進行著慘絕人寰的人體實驗,還妄圖將他們兄弟倆當作槍使,借他們之手去調查船上關於瘟疫與邪神的驚天秘密。
(這裡張海嬌的線,我就省略了啊,反正也是個假的,真的那個……劇情裡也沒寫最終怎麼樣了。)
與虎謀皮的勾當,他們自然不屑為之。更何況,張瑞樸手裡根本沒有能拿捏他們的把柄。在果斷識破對方的算計後,兩人毫不留情地甩開了追蹤,喬裝改扮,悄無聲息地混入了這艘巨輪。
船員領著他們穿過甲板,見到一身洋裝、妝容精緻的船東千金董小姐“這位便是董小姐,船上大小事務皆由她做主。”
張海樓盯著對方面容看了一會兒,而張海俠則是被另一邊吸引了視線。
那邊是一男一女,那男人穿著一身剪裁極其考究的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種優雅而矜貴的氣質。
在他身側,站著一位同樣身著洋裝的女子。她的頭髮並未燙成當時流行的捲髮,而是精心梳理成一個精緻的公主髮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頸間佩戴的那條寶石項鍊,所有人只要看一眼就不會懷疑這條項鍊的價值。
但張海俠卻微微蹙眉,他總覺得這一男一女似乎……有些熟悉。
洋裝女子的蕾絲摺扇開啟,扇了扇,聲音卻帶著愉悅“花花,你猜,小蝦米會不會發現我們了?”
為什麼叫小蝦米?沒辦法,瞎子非說‘瞎子’和‘蝦子’同音,最後還是黑瞎子作為長輩,自己給張海蝦改了一個特別的稱呼。
張海鹽當場就笑了,然後,他也喜提黑瞎子改名‘小鹽粒子’。
金稚很想說……這名取得真的……很東洋味兒、
李蓮花攬住金稚的細腰,微微蹙眉“稚兒,這洋裝的束腰是不是太緊了?其實你換別的裝扮,他們也認不住你,我的。”
“不要,這個洋裝就是要這麼穿的,不好看嗎?”金稚金稚微微側過頭,一雙明眸流轉,首勾勾地看向李蓮花,眼中帶著委屈和不滿。
她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心裡暗自冷哼。
這洋裝繁瑣得要命,勒得麒麟喘不過氣,要是花花今天敢違心說一句‘不好看’
哼╭(╯^╰)╮
十分鐘不理他!
李蓮花看著她微微鼓起腮幫子,笑意瞬間化作了春水“好看,稚兒穿什麼都好看,是我多嘴了。”
金稚這才滿意地輕哼了一聲,手中的蕾絲摺扇再次優雅地展開,輕輕搖了搖,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笑眼。
“那個董小姐就是張家那個?”金稚這才用餘光看了一眼不遠處 “果然……張家的易容術還是可以的,從小養到大的,都沒認出來她。”
“也正是因此,張家才被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