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西。”阿禾的嘴唇在動,但聲音不是她的。
葉流西與金稚極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龍芝!
“小妹妹膽子不小~”阿禾對著金稚勾起一抹極其違和的冷笑,隨後猛地轉頭,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死死盯住葉流西“你以為你是正品?你不過是個贗品,我的贗品。”
“阿姨,您這話說的,真是讓人心疼。”金稚毫不畏懼地迎上那道目光,歪了歪腦袋,語氣甜膩卻字字誅心“我聽過一句老話,越是沒底氣的人,才越需要靠強調來給自己壯膽。您現在不就是典型的心虛嗎?只能靠過嘴癮找存在感了?”
葉流西死死咬住後槽牙,拼命把那股快要衝出喉嚨的笑意憋了回去。
此時還不能暴露自己恢復了記憶,於是道“我不記得你。但你要是再廢話,我不介意讓你永遠閉嘴。”
“找死!”龍芝的聲音瞬間拔高,透著被戳穿痛處的惱羞成怒。
“不記得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在蠍眼的地位……全都是我的。你不過是個替我擋刀的替身。”
金稚歪頭看著面露猙獰的阿禾“正品和贗品,誰才是那個永遠見不得光的替身,事實會說明一切的,不需要阿姨你用高音來多此一舉的強調。”
“你以為江斬愛的是你?他愛的從來都是我……青芝。他連你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金稚金稚眨了眨那雙澄澈的杏眼,嘴角抽搐了兩下。
葉流西面無表情地垂下眼簾,默默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突然不想和這傻子說話了,畢竟,和這種連基本邏輯都盤不明白的傻子對線,實在太拉低她們的智商了。
山洞豁然斷開,隱有塌陷之勢,然後……金稚就沉默的退後了幾步,小聲道“黑玉,你瞅瞅,像不像曾經的你?”
黑玉自閉,黑玉不想說話。
下面是,一條蛇。
是那種大得不像話的、渾身覆蓋著黑色鱗片的、頭比一輛車還大的蛇。
“咔嚓咔嚓”金稚掏出手機首接對著黑蛇拍了幾張照片。
而那條蛇,安安靜靜的趴在那一動不動,也不是不動……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條大黑蛇在發抖。
對面洞壁上的石臺上站著十幾個人,清一色的黑衣黑袍,腰間佩刀,站成兩排。
中間站著一個人,高瘦,冷峻,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袍,月光透過洞壁的裂縫照在他臉上,把那張臉的輪廓照得像刀削出來的一樣。
江斬?
“沒我哥帥!”金稚毫不猶豫的道。
嗯……雖然這個江斬看著一定能揍趴至少5個她哥!
他旁邊站著一個女人,黑袍斗笠,斗笠垂下來的黑紗遮住了她的臉,只能看到下巴和嘴唇。她的嘴角繃緊,即使看不到眼睛,金稚也能感受到她看向自己恨不得扒皮拆骨的視線。
“小妹~西姐~嗨~”肥唐被鐵鏈懸掛在半空中,雙手被綁在身後,吊在深淵上方,腳下就是那條盤踞的巨蛇。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看到金稚,就莫名的安全感滿滿。
完全沒有剛才害怕到極致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