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場好戲的黑瞎子,沒忍住,還是偷摸給張海琪留了一張字條。
上面只有:白是莫人。
張海琪看到字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當初接到張家密語的紙條,她就猜到自己身邊應該有臥底,所以撤離所有人的時候,全程只有張家血脈的人知曉這一切,而她也在排查周圍的人。
不查不知道,她這南洋倒是臥虎藏龍,居然還讓她抓到幾個藏匿的汪家人。
白珠、白玉確實也在自己的排查範圍內,倒是不曾想……居然還真是她們。
“當我張海琪真是什麼好人了?”張海琪冷笑著燒燬了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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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和張海俠幾乎要崩潰了。
他們滿懷期冀地回到從前居住的小院,卻發現那裡早己易主,成了別人的家。而他們曾經並肩作戰的南部檔案館辦公小樓,也早己被改造成了喧鬧的商鋪,內裡的陳設被徹底更換,半點從前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心有不甘的兩人首奔南洋海事督辦府,找到值守官員詢問檔案館的下落,卻得到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答覆——這裡,從未有過什麼‘南部檔案館’這一機構。
這兩個年輕人的絕望與難受,以及之後他們在這座陌生城市裡遭遇的種種變故,金稚幾人並不知曉。
他們如今在找莫雲高。
原因就是,金稚真的很想親眼瞧一瞧這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只是,令金稚感到萬分錯愕的是,這莫雲高之所以會知道張家的秘密,竟然是因為……這裡的張起靈曾經好心救過他。
是的,這裡的張起靈!
面對三雙充滿好奇與探究的眼睛,張起靈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在我的記憶裡,並沒有這一段。”
金稚3人遺憾的收回視線,好吧……果然,這是這個小世界獨立生成的單獨支線,屬於這裡獨有的宿命與因果。
“不過……原本我還想首接解決了這個麻煩,現在看來,暫時還動不了他。”金稚看了一眼莫雲高的方向,精緻的小臉微微緊繃。
其實,李蓮花三人也都敏銳地察覺到了那個莫雲高身上縈繞的詭異氣息。
“他把自己獻祭給了邪神。”張起靈道。
黑瞎子擰眉“那……他豈不是死不掉了?”
“不,稚兒說過,這不過就是一個人造的邪神,他不可能有此能力。”李蓮花首接否認、
金稚贊同地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莫雲高終究還是血肉之軀,他不過是靠血池裡的邪力來壓制體內的毒素。代價便是邪力持續侵蝕他的臟器與骨骼,他越是依賴那座祭壇,身體的異化與腐爛就會越發嚴重。”
“咦~~~”黑瞎子立刻也露出了一副嫌棄至極的表情,誇張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他這不是沒事找事嘛,真是有病喲~”
“他並不知道,那所謂的邪力根本不是在修復肉身,只是強行麻痺了他的痛感、暫緩了毒發罷了,本質上其實是在瘋狂透支他的生命力。”金稚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一個人造的邪神,只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蠱惑人心。而上當的,也全都是這群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