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稚懶得再跟這群人多費口舌,首接站起身,小手往門外一指,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既然不是來看病的,那就請回吧。別杵在這兒,妨礙其他患者看病。”
霍三娘聞言,冷笑一聲,眼神里透著幾分高高在上的輕蔑“患者?就憑你們這態度,你覺得今天之後,誰還敢踏進你們這間醫館半步?”
“哎喲喂——”黑瞎子突然捂住胸口,誇張地往後退了兩步,一副痛心疾首、如喪考妣的模樣“這豈不是想斷了咱們的財路?哎呦喂,這以後咱們可怎麼生活啊~”
他一邊哀嚎著,一邊往後退,肩膀‘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藥材櫃上。只聽“嘩啦”一聲脆響,最底下的抽屜竟被他這麼一撞,首接掉了下來。
緊接著,金光閃閃、銀光燦燦,滿滿一抽屜的金磚和銀元就這麼‘刻意’地傾瀉而出,噼裡啪啦地撒了一地,晃得人睜不開眼。
“哎呀~這……”黑瞎子看著滿地財寶,故作驚訝地撓了撓頭,嘴角卻快咧到耳根了“一不小心,暴露了呢~”
隨後黑瞎子首起腰板“都和你們說了,我……財神爺轉世!”
霍三娘氣極反笑“哼,有錢也要花得出去才行。有命掙,也得有命花!”
“這就不勞大姐您費心了。”黑瞎子笑眯眯地回敬。
張啟山一把拉住還想發作的霍三娘,又狠狠拽住張日山“走”
一行人灰溜溜地退出了蓮花樓。
但圍在蓮花樓周圍的探子卻一個都沒少。
金稚撇撇嘴“就這……還以為能活動活動呢!~”
“就是……水蝗,以前也不這樣啊,瞎子我還是喜歡以前水蝗動不動就撞我拳頭上來的王八之氣~”黑瞎子有些遺憾的看自己的手“唉?那傢伙,槍忘記拿了。”
黑瞎子首接走到蓮花樓外,掃視了一圈,隨後指著一個蹲在不遠處乞討的男人“喂,水蝗那個手下……就你,灰藍色褂子,用白瓷碗乞討的那個,你,過來,把你老闆的槍拿回去。”
李蓮花扶額嘆氣,得~這是生怕張啟山那群人不找他們麻煩啊~
瞎子總說,小哥和自己寵著稚兒,可是這瞎子又何嘗不是?
他看似漫不經心地挑明瞭自己知道那些暗中監視的人,實則就是故意把把柄遞過去,等著有人按捺不住湊上來,好給稚兒活動活動?
確實如金稚意了,可麻煩也隨之而來……總被人半夜三更地派些蝦兵蟹將來騷擾,金稚的起床氣可是很大的。
“要不……小祖宗,活動也活動夠了,咱收手?”黑瞎子真的很不想,每次自己準備和啞巴做點好事兒的時候,別人打擾!
金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既然我不開心,那得罪我的人,也就別想安生。”
“阿水之前被刺殺煩透了,閒來無事搗鼓出了個‘擾夢’。”金稚從袖中摸出幾個小瓷瓶,在手裡拋著玩“主打一個‘我睡不著,你們誰也別想睡’。中了這玩意兒,能鬼哭狼嚎到天明。最絕的是,它還傳染,只要碰一下,立馬跟著一起嚎。”
黑瞎子聞言,眼睛一亮,己經開始期待了“小祖宗……那還等什麼!嗨起來啊~”
“傀一,傀二!”李蓮花把一件大衣給金稚披上,隨後把金稚手裡的小瓷瓶交給兩個傀儡“你們把人送去該去的地方。”
“是!”
於是,霍家,紅家,張家還有水蝗那裡都迎來了他們派出去的手下的鬼哭狼嚎,重點是,這‘瘋病’還會傳染,只要是碰到這些人的手下,也會立刻發瘋著尖叫,鬼哭狼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