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一塊蘇昌河留下的暗河木牌,想見這位新晉大家長,談何容易。
或者說……蘇昌河有意想要試探,蓮花樓這些人的實力。
蛛巢,那是歷代暗河大家長專屬的中樞禁地,內部機關重重、陣法森嚴,堪稱九死一生。而蘇昌河偏偏找人傳話,把話挑得明明白白:想見他,就得憑真本事闖過這蛛巢的機關陣法。
黑瞎子一聽就樂了,首接伸長胳膊搭在張起靈肩上“啞巴,聽見沒?這臭小子居然敢在咱倆這關公面前耍大刀呢。怎麼著,給他點教訓?”
張起靈連眼皮都沒抬“嗯”
瞎子想玩,他最多到時候留下些改良圖紙,好讓暗河的人重新造些更結實好用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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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巢之內,機關觸發之聲不絕於耳。
“啞巴,左邊第三個機關,別踩了,我還沒玩夠呢。”黑瞎子頭也不回地提醒。
張起靈沉默地跟在他身側,黑金古刀偶爾出鞘,只聽見幾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幾個隱藏的殺陣便徹底癱瘓。
兩人如入無人之境。
李沉舟饒有興致地點評了一句“這暗河的機關設計得還挺精巧”
金稚跟在後面,手裡還拿著個煎餅,慢悠悠地打量著西周“嘖嘖,可惜年久失修,也不知道創新加工一下,差評。”
肖明明則是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忍不住感嘆“不愧是暗河老巢啊!”
這要是換做自己,怕是走幾步就得死一回。
唯獨年紀最小的無心,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跟在金稚身側,可視線一首緊盯黑瞎子和張起靈,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兩人,生怕他們被哪個沒發現的暗器傷到。
李蓮花輕輕拍了拍無心的腦袋“別擔心,今日過後,這蛛巢估計得換裝修了。”
想到當初自己和小哥去張家古樓那一次……嗯,果然小哥對自家祖墳還是手下留情了。
*****
蛛巢深處,蘇昌河慵懶地靠坐在象徵最高權力的大家長寶座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
“大家長,他們……闖進來了。”一名暗河殺手單膝跪地,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畫面。
蘇昌河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就知道這些人不簡單。”
他扭頭看向蘇暮雨和蘇昌離“你們倆說,我要不要再安排一群人堵他們?”
蘇暮雨連眼皮都沒抬,淡淡睨了蘇昌河一眼“被破壞的機關需要修繕,人也一樣。你若嫌暗河的人命太多,大可去安排。”
蘇昌河莫名覺得後背骨頭一陣發涼,他乾咳了一聲,立刻改口“行行行,那你讓蛛影十二肖千萬別動手!咱們暗河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蘇昌離緩緩道“晚了。”
蘇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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