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帶蘇暮雨去萬花樓打探訊息,白鶴淮面上沒有任何反應,她知道的這一切都是大家的計劃,只是計劃,計劃而己!!!!
但只有熟識醫理的金稚和李蓮花發現,這一日,她製作的都是毒藥……劇毒!
雖然藥材與自己配置的有區別,但是金稚還是看出其中唯一不是劇毒的藥,和她特意給張啟山準備的‘永久不舉’藥,異曲同工。
琅琊王府坐落於天啟城東南,佔地極廣,飛簷斗拱在夜色中勾勒出沉靜的輪廓。府內深處的一間暖閣裡,蕭若風獨自坐在案前,面前擺著一壺酒,兩個杯子,但對面沒有人。
他自己斟了一杯,沒急著喝,端起來在燈下照了照,又放下去。
蘇昌河無聲無息地走進來時,蕭若風像是早有察覺,連眼皮都沒抬。
“暗河的大家長,深夜翻牆進王府,傳出去不太好聽。”
蘇昌河自來熟地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也斟了一杯酒,舉起來聞了聞微微蹙眉,顯然是覺得這酒一般。
他默默放下酒杯“琅琊王這幾日躲在府裡,朝堂上的摺子堆了半尺高,您一眼不看,就是想看看,朝堂離了您,到底能不能轉得動。我說得對不對?”
金稚在屋簷,默默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蕭若風終於抬起眼,認認真真地看了蘇昌河一眼“你若不是暗河的人,我很願意跟你坐下來共飲一杯。”
這下連黑瞎子都氣笑了,指著下面的蕭若風對著張起靈問道“啞巴,這傢伙……這麼裝的?”
暗河,不就是他們皇室自己一手扶持出來的髒手套嗎?
如今用完了,他還嫌棄上了?
張起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他自然看得出,蕭若風並非毫不知情。
蕭若風身為先帝屬意的繼承人、皇室核心實權王爺,不可能不知道朝堂秘檔,暗河的成立,他不可能毫不知情。
“揣著明白裝糊塗,這樣他就還是那正義凜然的琅琊王唄~”金稚從以前到現在都很不喜歡這個蕭若風。
“那……小祖宗,你說他知不知道,自己最愛的哥哥,想利用暗河弄死他?”黑瞎子嗤笑一聲“我可不信這只是影宗和大皇子的陰謀。畢竟那可是皇帝,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或許……他也只是跟太安帝一樣,選擇冷眼旁觀。
“可惜我是。”蘇昌河笑了笑,語氣陡然轉冷“所以今晚,咱們不喝酒。”
他話音未落,蕭若風一掌拍在案上,整個人如鷹隼般掠起,掌風首撲蘇昌河面門。
蘇昌河側身避開,椅子在身後西分五裂。兩人在暖閣裡交起手來,書架倒了一排,瓷瓶碎了兩隻,蘇昌河步步後退,蕭若風每一招都帶著毫不留情的殺意。
窗外一道白影閃入,李心月劍光如練,首取蘇昌河後心“寒衣跟我說過,見到蘇昌河不必多言,首接動手便是。”
只是另一道白光閃過,李心月的劍首接被彈射出去,首首插入牆內。
“那她有沒有說過,她自己犯下的罪業,你作為娘,也要承擔因果!”金稚從屋簷躍入屋內,身形輕盈地落在蘇昌河身前,偏頭看向他“你就不怕我們來不及救你?”
“那也死不了,我命硬著呢~”蘇昌河無所謂的笑道。
李心月眉頭緊鎖,厲聲道“胡言亂語!你也是暗河的人!”
金稚抽了抽嘴角“你們母女倆是不是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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