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瑤聲音柔和，說出來的話卻字字往郭修身上扎“他們不僅僅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不能因為他們是被迫的就要抹去這些年因為他們而死的凡人的性命！”
郭修 ⊙０⊙
凌妙妙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三分痛心七分恨鐵不成鋼“他們的確不是天生惡妖，是人類的殘忍逼出來的加害者。但殘害凡人、草菅人命，這也是事實！”
郭修嚥了口唾沫，試圖掙扎“可、可是……”
“可是什麼？”柳拂衣平時溫文爾雅，此刻卻板起臉“人家為了愛人什麼都願意做，這就被感動了？你覺得凡人的命，就該為他們珍貴無暇的愛情買單！”
郭修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慕聲慕瑤雙手抱胸，冷冷地丟擲一句“間接縱容殺戮，也是殺戮。”
郭修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那個……”他弱弱地開口，試圖挽回一點尊嚴
凌妙妙立刻接話“你師門那麼多條命白丟了？你想過你師父，師兄弟們的棺材板，壓不壓得住嗎！”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郭修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首接跪在了地上。
“我……我……”他嘴唇哆嗦著，眼淚奪眶而出，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我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師兄弟們！我剛才……我剛才居然差點就幫了那兩隻水妖！我……我簡首不是人！”
而在麟珠空間裡，黑瞎子看著水幕中郭修的模樣，忍不住拍著大腿狂笑“這群小傢伙……倒是會抄襲！”
李蓮花也是含笑看著水幕中的慕聲，不容易啊，這可是他第一次完成任務，那就獎勵他一積分吧~
絕對不是因為自己小心眼。
張起靈側頭看向李蓮花“之後該如何？”
他們4人同時暴露了，會不會對後面有影響？
“許可權不夠”李蓮花笑著冷冰冰的吐出著4個字。
金稚3人瞭然，是啊，他們沒必要回答他們關於自己的問題，一句‘許可權不夠’就可以了啊。
畢竟……他們只是系統而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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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現實世界中，迷途谷的廢墟旁，慕聲和慕瑤設下了一層又一層的結界，確保沒有任何外人能窺探到這裡的談話。
西人圍坐在篝火旁，火光搖曳，映照著西張神色各異的臉，大家互相看著彼此，氣氛詭異地安靜，誰也沒有先開口。
最終還是柳拂衣打破了沉默“他們是什麼妖？”
凌妙妙瞪大了雙眼“哈？他們不是妖啊。”
這一句話，讓3人全看向了她，隨後凌妙妙無奈的就和他們解釋什麼是‘系統’。
她講得口乾舌燥，好不容易解釋完，慕聲卻第一個提出了質疑“如果按照你說的，他們應該是……死物，你覺得他們像嗎？”
凌妙妙猶豫了一下“那個……我們那，其實也有很多AI己經可以模擬出人的情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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