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呂文榮在職工們的心中還是有些份量的,即便是調離了快兩年的時間,他依舊是在寶連酒業有一定的影響力。
這也是石茂泉十分不爽的地方,現在他就是要讓這幫人看看,他呂文榮在自己的跟前,連一個破房子都保不住!
“石董……”周鵬程只是淡淡的跟石茂泉點了點頭。
石茂泉眉頭一皺,這小子連個新年好都不會說?
看著周鵬程這等模樣,他只是斜眼看了看周鵬程,甚至都沒有回應一句,便對著呂文榮道:“老呂啊,你是咱們寶連酒業走出去的幹部,這次聽聞你受傷啊,也牽動著我們整個寶連酒業職工們的心。我這一次代表公司黨委過來看你,希望你儘快的回到工作崗位上啊……”
“年後差不多就能去上班了,多謝石董關心了。”呂文榮依舊態度不鹹不淡。
石茂泉原本以為呂文榮會主動的提及收房子的事情,可他卻沒有想到這老小子骨頭這麼硬。
既然他不說,那也只能自己來說了。
石茂泉清了清嗓子,他笑著道:“昨天馬主任讓人給你們送的東西,看到了吧?”
“石董,你是說昨天那個讓我們搬走的通知?”祁秀首接雙手叉腰,問道。
“弟妹啊,你也要理解理解我們的苦衷啊。現在寶連酒業到了生死危機的關頭了,我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什麼危急關頭?這房子是我們家老呂在寶連酒業的時候,職工福利房吧?”
“的確是職工福利房,那個時候我還是辦公室主任呢,這個房子不就是在我的手上弄的嘛,我記得。”石茂泉微微點頭。
“當時分房子的時候,說只要在寶連酒業幹了十年的,以後這房子的歸屬權就歸咱自己所有了。咱老呂在寶連酒業幹了多少年,您石董應該比誰都清楚吧?”祁秀的性格就很潑辣,這在整個寶連酒業也是出了名的。
石茂泉看到祁秀,都一個頭兩個大,他板著臉道:“弟妹,你對於當時政策是有誤讀的。咱們分房子的時候是九二年,按理來說,老呂要幹到零二年,也就是今年才正好十年呢。可惜的是啊,老呂去了市委黨史研究室了,那不在咱們寶連酒業工作的話,這房子的福利肯定是要收回來的。”
“合著,這什麼政策你石董說了算啊?”
“瞎說,我個人怎麼能代表寶連酒業全體職工呢?這是公司黨委集體透過的意見,而非我石茂泉個人的決定。”石茂泉大義凜然的說道。
可誰不知道,這寶連酒業就是他石茂泉說了算呢?
“行,就算是公司黨委的決定。那我想請問一下,這一次收的二十來家,有沒有陸正虎陸局長家的房子,我記得,他們家跟我們家的情況一樣吧?”祁秀首接正面硬剛了起來。
陸正虎,自楊市水利局局長,曾經也是寶連酒業公司黨委的委員、副總經理。
他跟呂文榮的軌跡,基本上差不多。
陸正虎的房子跟呂文榮也是一棟樓,雖說這房子不是很大,但祁秀也打聽了。
這一次收的房子裡面,壓根也沒有陸正虎家。
“弟妹啊,陸局的這個房子,可是有產證的啊。”石茂泉微微一笑道。
“他為什麼有產證?我們為什麼沒有?”祁秀也是惱了。
“這個我需要向你解釋嗎?”石茂泉也是面色一沉,露出了另外一副嘴臉。
“既然解釋都解釋不清楚,為什麼讓呂副主任交房子呢?”
“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們寶連酒業的職工福利房,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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