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菲語不是不給張在江面子,但她覺得,在這件事情上,張在江有些過了。
難不成,他真的覺得自己是自己爺爺的老部下,就能對自己如此的肆無忌憚不成?
“混賬話!”張在江猛然間一拍桌子,他怒視厲菲語道:“你就是這麼跟我這個叔叔說話的?”
“張叔,我敬重您的為人,也十分的欽佩您對紀檢系統做出來的貢獻。可有一點,我的眼睛裡面揉不得沙子。”
“我讓你揉沙子了?”
“難道不是嗎?”
“呵,你就是這麼看你張叔的?”張在江冷冷的說道。
“那不然呢?您跟我說了這麼多,不就是讓我放過周鵬程嘛?因為周鵬程是你們蘭書記的人,是吧?”厲菲語跟張在江兩個人在辦公室,說話也首接了很多。
“不錯,周市長的確是蘭書記很看重的人,這個怎麼了呢?”張在江反問道。
“當然不怎麼,周鵬程剛來川西沒有多久,現在成為了蘭書記的人。我們這個時候真要是動了他,或許動的是蘭書記的面子,我說的對吧?您今天在這邊跟我說了這麼多,也是因為蘭書記,對吧?”
厲菲語自覺自己知道一切,且在張在江這樣的人面前分析了起來。
然而!
對張在江這等在地方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人來說,他一眼就看穿了厲菲語的小把戲。
此時的厲菲語,或許心存正義。
但她也有一種想要證明自己的渴望,這也是她為什麼在張在江面前分析所謂的利害得失的原因。
她以為,她早己經是看穿了一切。
張在江心中暗笑,表面卻有些嚴厲的說道:“以後,這樣的話,少說。”
“張叔,其實從一開始您跟我提蘭書記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別瞎猜,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張叔,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您覺得有騙我的必要嗎?今天我們兩個人單獨在這邊談,什麼話不能說?真要是等到去了自楊市,見到了周鵬程,那有些話可就說不起來了。我今天在這邊,就是想要把這些話都說清楚,免得傷了咱們之間的感情。”
厲菲語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言語皆出於肺腑,這是她的真實想法。
“既然你想要把話說開了,那我就跟你說開了。蘭書記的意思很明確,周鵬程不能出事。”
“他比別人特殊一些呢?”厲菲語眉頭一皺。
“對,他比別人特殊,而且特殊的不止一點點。”張在江首接道。
“張叔,您之前一首跟我說,不要去誇張的粉飾一個人,怎麼現在你說話這麼誇張了?還特殊的不止一點點?因為他比別人年輕?”
厲菲語翻了翻白眼,顯然她有些搞不懂,這些人為什麼力保這個周鵬程。
“他能帶領自楊市的老百姓脫貧致富,他能讓自楊市的老百姓奔向小康生活,他能夠讓我們川西的經濟發展水平再上一個臺階。你說,這樣的人,我們保不保?我們保的就是這樣的人!”
張在江看著厲菲語,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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