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汪俊浩被華海波說的有些雲裡霧裡,他並不清楚華海波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周鵬程也是疑惑道:“我也是有些聽不懂,我說海波同志,你在東北的事情,回京辦什麼?在東北,還有你搞不定的事?”
“這個,就有些說來話長了。”
“那你就長話短說嘛。”周鵬程樂呵呵的說道,“不過你跑到我這邊來,突然跟我說這些,什麼意思啊?”
“哎,純粹就是訴訴苦。這個忙,就算是你想要幫,恐怕也不一定幫得了……”華海波聳聳肩道。
“我說華海波,你這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呢?據我所知,你在牡丹市的地位幾乎可以用說一不二來形容了吧?比之我在四海市的情況要好不少呢。你現在在這邊,是來顯擺你的?”
“天地良心啊,汪俊浩。我是那種人麼?”華海波鬱悶道。
“以前吧,我覺得你這個人還挺像那麼回事的。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你給我的感覺啊,有些縹緲。”汪俊浩嘿嘿一笑。
“你這話說的就沒有意思了啊,我跟兄弟們訴訴苦,你倒好,反過來嘲諷我?是,我承認,現在我在牡丹市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可是有些事情啊,難辦的很。”華海波微微一嘆。
“說來說去,你倒是說什麼事情啊?”
“就是建築行業的整治……”
華海波看著汪俊浩,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從汪俊浩的眼神中看出來了一絲同樣的憋悶。
“原來你說的這個事情啊……”汪俊浩微微苦笑道。
“你瞅瞅,剛才不知道誰在那吆五喝六的呢。”華海波調侃道。
“我哪裡知道,你說的是這個事情啊。這建築行業想要重新整頓,難如登天啊。”汪俊浩微微搖頭道。
“可不是嘛,我打聽了一下,你我的困境差不多啊。”華海波看著汪俊浩,兩個人似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周鵬程有些疑惑道:“你們兩個這是什麼表情啊?建築行業的整治,你們作為政府部門的主導者,推進起來的難度應該不是很大吧。”
“其他地方吧,或許並不大。但是東北這個地方,人心齊啊。”汪俊浩悶聲道。
“尤其是建築行業,他們抱團的厲害。就算是我們的檔案下來了,也是無濟於事。我嘗試了大半年,幾乎收效甚微。”
“你才大半年?我都兩年了,幾乎也沒有什麼成效。”汪俊浩看了一眼華海波,兩個人都是苦水直流。
“你們兩個人都碰到這樣的事情?”
“可不是嘛。”兩個人幾乎同時點頭。
“這背後,應該是有什麼力量吧?能夠讓一個行業都這麼團結的,可不容易啊。”周鵬程輕聲道。
“你算是猜對了,不過怎麼說呢,人家有正規的行業協會,你拿人家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就是了。”華海波沉聲道。
“難,我嘗試過。但人家壓根不搭理我們,這件事情我也託人想了辦法,可真的是有些太難了,這幫人背後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啊。”汪俊浩一臉鬱悶的說道。
“什麼勢力?”
“鵬程,這事你就別管了。”
”……啊說說是倒,的牙面裡心我的說這們你“
”?吧過說聽你,門洪?呢滴麼怎能又了說,哎“
”??門洪“
……來起了怪奇些有都神眼程鵬周,這到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