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常少輝卻被方睿的格局驚到了，方睿給人看病竟然不收錢？
當然，常少輝透過觀察，也大概猜出來了，程雪應該是個大學生，方睿或許因為這個不收錢，可即便如此，方睿的格局也很讓人欽佩了。
“謝謝您。”程雪再次道謝。
目送著程雪離開，方睿才收回了目光，回頭招呼常少輝和徐平飛。
“常主任，老同學，坐。”
方睿一邊招呼，一邊問：“喝點什麼？”
常少輝這會兒是心癢難耐，哪有喝什麼的心情。
“不用了，謝謝方醫生。”
說著常少輝試探的問：“方醫生，你的老師是？”
“老師？”
方睿笑著道：“老師多了，小學的、初中的、高中的、大學的，少說也十幾位，不知道常主任問的是哪一位？”
【來自常少輝的怨念值+18！】
常少輝一時無語，他怎麼覺得眼前的小夥子有點精神分裂呢？
看病和平常說話，完全就像是兩個人嘛。
“至於大學老師，我和徐平飛一個班。”
方睿並不在意常少輝怎麼想，反正他自己玩的是很嗨皮。
看看病，賺一賺怨念值，這種日子，比起之前單純的給人心理輔導和心理治療，確實有意思多了。
“我聽小徐說過，方醫生是碩士畢業。”
常少輝問道：“方醫生畢業之後，再沒有拜過師父？”
“沒有。”方睿搖了搖頭。
“都是自學？”常少輝再次問。
“啊，算是吧。”方睿點了點頭。
“碩士畢業，短短的三年時間，就能有如此水平，想來方醫生平常應該非常辛苦。”常少輝禁不住感慨道。
“也沒有吧。”
方睿道：“有些人看上去很輕鬆，事實上背後他更輕鬆。”
常少輝：“.......”
【來自常少輝的怨念值+38！】
“常主任應該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叫做天才。”方睿繼續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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