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無先後，達者為先。”
劉觀南道：“今天聽方小友一番話，確實受益匪淺，也讓我感慨萬千。”
劉觀南作為漢州省的老中醫名家，水平並不低，絕對要比胡文可強很多，怎麼的也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也就是系統的高階水準。
至於是高階水準的哪個階段方睿還不好判斷。
李振國的這個病，其實算不得什麼太複雜的病症，最起碼放在劉觀南這樣的老中醫名家面前，絕對不算難。
也正是因為不難，所以劉觀南給李振國診病的時候有點過於隨意了。
這種隨意並不能說是不負責任，而是一個人的性格使然或者說下意識的一些行為。
這就好比一位985的高材生去做一位高中生的題目，心中理所當然的就會覺得很簡單，所以做題的時候就會很隨意。
大概掃一眼，然後就有了解題思路。
當然，給患者診病和解題還是不同的，不過劉觀南大概就是這麼一個下意識的或者說自己也沒怎麼意識到的隨性，所以導致一些因素沒有察覺到。
比如方睿說的脈象，還有李振國氣色上的一些細微異常等等。
而方睿也確實是站在劉觀南原本方案的基礎上再去給李振國檢查的，這樣一來，方睿發現問題的機率就要更高一些。
當然，方睿兌換的是系統的高階技能，水平上也應該要比劉觀南強一些。
如果還要細細地劃分，把系統的技能分一個等級的話，那麼一到三級應該就是入門，初窺門徑的階段，西到六級則是登堂入室，七到九級就是登峰造極，也就是高階，宗師技能則是十級。
宗師就是天花板了，雖然也有強弱之分，但是能到宗師，也就沒有再區分了，最起碼要在某個領域有著自己的......道。
而系統兌換的初級技能必然是三級水準，中級技能必然是六級水準，高階技能則必然是九級水準。
而這個世界上能有九級水準的中醫名家不能說沒有，卻也絕對不多，方睿覺得絕對不會超過一雙手，劉觀南的水平大機率是在八級左右這個程度。
一方面方睿兌換技能後水平本就在劉觀南之上，另一方面方睿也是在劉觀南方案的基礎上去進一步檢查，多檢查出來一些問題那就很正常了。
而劉觀南之所以給方睿鞠躬，最主要的並不是因為方睿水平比他高，而是在聽到方睿一席話之後，劉觀南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他太過隨意，或者說太過不認真，這些年被人吹捧，不知不覺間有點丟失了當年的一些初心，少了一份細緻。
這才是劉觀南覺得方睿給他上的一課，這一課讓劉觀南驚醒，對劉觀南來說尤為重要。
胡文可和人家劉觀南表面上都算是漢州省杏林界的名醫，可兩個人的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劉老過譽了。”
方睿這會兒也徹底收起了試探的心思，對這位老中醫多了一分敬重。
不說胡文可了，就是方睿自己覺得他站在劉觀南的角度，都不一定有人家劉觀南的心胸和涵養。
“方小友不用謙虛。”
劉觀南感慨道：“自從民國之後，中醫凋零，很多典籍遺失，傳承斷絕，如今杏林青黃不接，能看到方小友這樣的年輕杏林新秀，也讓我老懷甚慰。”
“劉老說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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