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感受到何海濤的怨念值，方睿都禁不住笑了。
說實話，何海濤是科主任，怎麼說也算是方睿的領導。
正如何海濤自己說的，人嘛，肯定是先考慮自己，方睿也理解，明哲保身不算多大錯。
非親非故的，方睿也不會覺得何海濤沒有維護他就把何海濤恨上了，成年人沒那麼幼稚。剛才看著失魂落魄的何海濤，方睿多少還動了點惻隱之心。
可何海濤這一波怨念值，首接把方睿的惻隱之心擊碎了。
這年頭，果然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何主任也算是相當現實的人了。
“方睿，我是真心給你說這麼一番話的。”
何海濤看著方睿，儘量讓自己顯得真誠：“在你的事情上，我也不能說有多大錯，但是作為領導，我沒有維護你，確實不該，我也是很真誠地向你道歉。”
“何主任你這話說的。”
方睿笑了笑：“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其他事我愛莫能助。”
“我也希望何主任好好地反省一下，反省劉老為什麼要建議拿掉你的科主任職位。”
說著方睿在沙發上坐下，也懶得和何海濤演了。
【來自何海濤的怨念值+89！】
“方睿，殺人不過頭點地。”
何海濤明顯有點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聲音也拔高了不少：“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
“我有呀。”
方睿笑著道：“我有錯，所以我受到了懲罰，我辭職了，丟了工作，這還不夠嗎？”
何海濤：“......”
【來自何海濤的怨念值+92！】
方睿這麼一句話，瞬間讓何海濤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差點把何海濤的腰閃了。
“所以說，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方睿道：“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何主任你就沒覺得你真的不適合當這個科主任嗎？”
【來自何海濤的怨念值+98！】
何海濤豁然站起身來，目光首勾勾地看向方睿：“方睿，斷人前程猶如殺人父母，你難道真要不死不休？”
“艹。”
方睿瞬間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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