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飛對老爺子的水平其實沒多少概念，也只是大眾心態。
方啟平畢竟也只是民間中醫，開著一家小醫館，死了死了，也就給孫子留了一個醫館，還是租的。
從這個角度來講，換誰都不會認為方啟平有多麼厲害。
民間中醫也不是隻有方啟平一個人，這個世界的中醫水平雖然差一些，但是一些厲害的民間中醫還是很吃香的。
比如江城市的鐘長鳴。
鍾家的中醫館在江城市就開了三家，每一個醫館的規模都至少是生生堂的三倍有餘，鍾長鳴的徒弟就帶了幾十號人。
雖然同樣是民間中醫，鍾長鳴在江城市絕對算是赫赫有名，即便是胡文可見了鍾長鳴也是非常客氣的，一口一個鐘老。
一方面，鍾長鳴確實很有水平，今年七十五歲，也算是前輩，認識的達官顯貴不少。
另一方面，人家鍾家中醫醫館賺錢呀，三個中醫館，每年就是小一千萬的進賬。
人一旦有了錢，有錢到了一定程度，身份、名望之類的也就接踵而至。
這些年，鍾長鳴保守也賺了兩三個小目標了，放在杏林界，那就是妥妥的有錢人。
現在鍾長鳴不僅僅是漢州省中醫藥協會的副會長，同時還是漢州省中醫藥大學的榮譽教授，客座教授，頭銜也掛了一大堆。
而方啟平呢？
不能完全說默默無名，名氣和人家鍾長鳴比起來，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
如果說人家鍾長鳴是開連鎖店的知名企業家的話，那方啟平就是開飯店的個體戶老闆。
所以當劉觀南竟然也覺得方啟平很了不起的時候，徐平飛確實很是詫異。
難道說方睿的爺爺真的很了不起，只是自己之前不知道？
常主任才是人間清醒？
方睿的無語則是因為破格救心湯。
這一段時間，方睿也翻看了不少老爺子的病案，記憶中也有著不少老爺子的事蹟，所以方睿對老爺子的水平是有一個大概的判斷的。
老爺子應該也就是系統的中級水準，登堂入室的水平，屬於比較有水平的民間中醫，但是絕對算不上多麼了得。
老爺子真正讓人欽佩的其實是醫德而不是醫術。
這一點從老爺子行醫這麼多年，也就給孫子留了一家收租金的醫館就能看出來。
好歹也是登堂入室水平的老中醫，真要賺錢，不說像鍾長鳴一樣賺幾個小目標，給孫子留一套房產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也就是老爺子不在了，方睿總要給自己的醫術找點出處，也就只能讓老爺子背鍋了。
“破格救心湯？”
劉舒靈則很快發現了盲點，急忙問：“劉老，什麼破格救心湯？”
“你們還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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