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於這些同行來說，他們看方睿首播，是真的能學到東西的。
方睿的首播面對的是普通的群眾，大多數人對中醫並不瞭解，而方睿想要有好的首播效果，自然要把病案耐心解釋，保證讓大多數人都聽得懂。
外行都能大概聽得懂，那內行還不得幸福死了？
剛剛看完首播，沈易飛都禁不住感慨，要是自己的老師胡文可有方睿這樣的水平，他絕對要比現在強很多。
劉舒靈回到住處，進了門就踢掉了腳上的鞋，光著腳走到沙發邊上，坐在沙發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零食，開啟擺在面前的平板，一邊吃著零食一邊開始追劇。
正吃著，劉舒靈放在邊上的手機響了，拿過手機，是爺爺劉清寒打來的影片。
“爺爺。”
劉舒靈接通影片，依舊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邊吃一邊和劉清寒打招呼。
“這麼大人了，還整天零食不丟手。”
劉清寒沒好氣的道：“也不怕把你吃成一個大胖子，將來沒人要？”
“我倒是想呢，可就是怎麼吃都不胖，爺爺您說氣人不。”劉舒靈笑著道。
“你個鬼丫頭，去了江城沒幾天，別的沒學到，方睿說話的方式倒是被你學到了。”劉清寒笑道。
“哪有。”
劉舒靈笑著道：“爺爺您這麼晚了有事嗎？”
“爺爺就不能關心一下你？”
劉清寒笑了笑，問：“你和方睿接觸了這麼幾天，覺得方睿為人怎麼樣？”
“還行吧。”
劉舒靈想了想道：“除了說話氣人，別的倒也沒什麼。”
“人品還行？”劉清寒問。
“嗯啊。”
劉舒靈點了點頭，突然好像明悟了什麼，急忙問：“爺爺，您想幹什麼？”
“當然是收徒了。”
劉清寒笑著道：“方睿年紀輕輕，水平了得，天賦也高，要是人品也好，我自然想收個徒弟。”
“爺爺，要不算了。”劉舒靈急忙勸道。
收方睿當徒弟？
要是前幾天，劉舒靈倒也不覺得什麼，她爺爺能看中方睿，收方睿為徒，那是方睿的福氣。
可現在，劉舒靈很想說她爺爺好像有點不配了。
下午那會兒，劉觀南還在的時候，劉舒靈在邊上問了幾句，也大概明白方睿這一次去萬安省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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