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點點頭，兌換了高階望診和高階辨證，開始仔細觀察南山南的情況。
南山南的面色晦暗，兩顴微紅，但那種紅不是健康的紅潤，而是一種病態的潮紅。眼袋很重，眼圈發黑，明顯是長期睡眠不足的表現。
“還有別的症狀嗎？”方睿問。
“有。”
南山南道：“白天沒精神，頭昏腦漲的，記性也越來越差。還有，就是容易出汗，稍微一動就一身汗，尤其是晚上，經常出一身汗醒來。”
“出汗是在什麼時候？睡著以後？”
“對，睡著以後，經常是一身大汗，衣服都溼透了。”
方睿又問：“怕冷還是怕熱？”
“怕冷，特別怕冷。夏天都不敢吹空調。”
“口渴嗎？”
“不渴，不想喝水。”
“大便呢？”
“不成形，一天兩三次。”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南山南伸出舌頭，方睿湊近螢幕仔細看了看：舌質淡白，舌苔白滑，舌體胖大，有明顯的齒痕。
“好了，大叔，我大概瞭解了。”方睿道。
首播間裡，這會兒眾人也在討論著：
“這是陰虛盜汗吧？”
“不對，盜汗是陰虛，但患者怕冷、便溏，這明明是陽虛。”
“難道是陰陽兩虛？”
“樓上別瞎猜，聽主播怎麼說。”
因為方睿是中醫，而且很有水平，首播間的粉絲們中醫愛好者也就居多，有的也開始慢慢了解中醫，學習中醫，一時間首播間的眾人竟然討論的有模有樣。
羊城，楊雲漢的書房裡。
楊雲漢看著螢幕，沉吟道：“這個患者，失眠十幾年，盜汗，又怕冷、便溏，舌淡胖有齒痕——這是心脾兩虛，還是心腎不交？”
劉清寒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向楊浩然：“浩然，你怎麼看？”
楊浩然沒想到劉清寒會突然問他，愣了一下，然後道：“劉爺爺，我覺得……這應該是心腎不交。患者盜汗，是陰虛火旺；怕冷、便溏，是陽虛。上熱下寒，心腎不交的典型表現。”
劉清寒笑了笑，沒說話，繼續看向螢幕。
楊浩然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也急忙看向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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