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剛進門就開口詢問，雖然明顯很著急，但是語氣卻非常客氣。
聽到聲音，劉舒靈三人下意識地站起身，劉舒靈更是上前一步：“我是醫生，老人怎麼了，快這邊坐。”
劉舒靈一邊招呼中年人和美女攙扶著老人在椅子上坐下，一邊觀察著老人。
老人的面色蒼白，但不是普通的蒼白，而是一種灰敗的、毫無生氣的暗灰色，像是蒙了一層塵土。嘴唇發紫，尤其是下唇，紫得發黑。
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好像每一口氣都吸不到底。
“老人家今年高壽？”劉舒靈急忙問道。
“七十三了。”
中年人道：“我父親，姓周，我叫周建國，這是我女兒。”
“周先生請坐。”
劉舒靈點點頭，目光回到老人身上：“老人家哪裡不舒服？”
老人張了張嘴，聲音低弱得幾乎聽不見：“胸……胸口悶，疼……”
只說了幾個字，就喘得說不下去了。
周建國急忙接過話頭：“大夫，我爸這病有年頭了，冠心病，心絞痛，一首吃藥控制。可這兩天突然加重，昨天夜裡更是疼得睡不著......”
說著，他看了看劉舒靈，試探地問：“方醫生不在嗎？”
劉舒靈搖頭，“方醫生有事出去了，我是這裡的醫生，姓劉。您先別急，讓我給老人家看看。”
說著，劉舒靈的手己經搭上了老人的手腕。
手指觸碰到老人肌膚的瞬間，劉舒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涼，透骨的涼。明明是大熱天，老人的手腕卻像剛從冰窖裡拿出來一樣。
劉舒靈凝神診脈，脈象……
劉舒靈的眉頭越皺越緊。
脈沉伏，幾乎摸不到，像是一根細線沉在水底，若有若無。她急忙換了一隻手，又換回來，診了足足五分鐘，額頭上己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徐平飛和孟宇站在邊上，大氣都不敢出。他們雖然水平不如劉舒靈，但也看出來了——這病，不簡單。
劉舒靈鬆開手，又查看了老人的舌象。
舌質紫暗，苔白滑，舌下脈絡怒張，青紫迂曲，像是爬滿了蚯蚓。
劉舒靈又問了老人幾個問題，老人的回答斷斷續續：
“平時怕冷，特別怕冷……”
“出汗？出，一活動就出冷汗……”
“口渴？不渴，不想喝水……”
“大便？不成形，一天兩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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