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把手機還給嚴騁舟，問：“除了腹脹，還有什麼症狀？”
“挺多的。”
嚴騁舟想了想道：“怕冷，特別怕冷，大夏天都要穿長袖。但有時候又會突然覺得熱，出一身汗，汗出完了又冷。吃東西沒胃口，吃一點就脹。大便不成形，一天好幾次。晚上睡不好，總是做夢，夢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還有呢？”
“還有……”
嚴騁舟再次想了想道：“我媽說她有時候會覺得身上有東西在爬，像是螞蟻，但掀開衣服看，什麼都沒有。還有就是情緒不好，動不動就哭，她自己也知道不該哭，但控制不住。”
侯瑜新聽得首皺眉：“這病聽著怎麼這麼邪乎？”
方睿沒說話，而是微微沉吟。
良久，方睿開口問：“嚴少，你母親以前是不是受過什麼大的刺激？或者，生過什麼大氣？”
嚴騁舟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侯瑜新，又看向方睿：“方醫生，您怎麼知道的？”
“猜的。”方睿笑了笑。
“又猜？”
侯瑜新翻了個白眼：“你天天猜來猜去的，能不能換個詞？”
“你這人，我為了照顧你，才說猜的，你非要刨根問底，你有受虐傾向嗎？”方睿沒好氣地道。
侯瑜新：“......”
【來自侯瑜新的怨念值+55！】
艹，老子就不該多嘴，老子真的有受虐傾向。侯瑜新那個氣呀。
方睿沒再搭理侯瑜新，而是看著嚴騁舟：“細細說說吧，這個病根不挖出來，治不好。”
嚴騁舟很是遲疑，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侯瑜新。
“侯大少，你迴避一下。”方睿對侯瑜新說道。
“艹！”
侯瑜新當下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怨氣滿滿：“你們兩個傢伙，我牽線搭橋，這會兒了讓我回避？”
特麼的要回避剛才迴避也就回避了，可這會兒迴避？
這明擺著有什麼八卦新聞呀，侯大少怎麼捨得走。
“患者隱私，你也是學醫的，這麼不懂事？”
方睿安慰道：“乖，先一個人玩一會兒。”
【來自侯瑜新的怨念值+66！】
“好了，侯少要聽就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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