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場這麼多人，大家對方睿的情緒是非常複雜的。
就現場這麼多專家而言，其實大多數人對方睿的印象並不好，除了被方睿首接懟過的胡文可和齊向文，其他人雖然沒有和方睿首接交鋒，但是真沒幾個人喜歡方睿這種小年輕。
縱然有著杜北辰和劉觀南幫方睿站臺，大家面上不好說什麼，可心中卻不怎麼喜歡方睿。
長江後浪推前浪之類的話聽一聽就行，有幾個前浪願意被後浪拍在沙灘上？
大家都還沒死呢，精神頭還好著呢，特別是就醫生這個職業而言，到了六七十歲都不算年齡大。
熬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熬成專家，正是浪的時候，被後浪拍死了那還怎麼浪？
大家熬呀熬，把前輩們都熬走了，不就是為了自己當前輩？
有幾個人願意喜歡方睿這種小年輕？
至於中醫科的大多數醫生，之前才被方睿懟過，大家心中肯定不喜歡方睿。
羨慕歸羨慕，可要說喜歡，那真是喜歡不起來。
用網上的話說就是，換我來可以，你來我就不樂意。
路虎、洋房、別墅、美女這些，他們認為只能屬於自己，不能屬於別人，屬於誰他們就和誰急。
方睿站起身，向講臺走去，臉上帶著笑。
此時方睿看著劉觀南，都覺得是格外的親切，劉老人真好，還給自己發言的機會。
說實話，今天方睿己經賺得盆滿缽滿了。
僅僅胡文可和齊向文兩個人就給方睿貢獻了不少怨念值，特別是胡文可，不愧是方睿的天使投資人，每次見到胡教授，胡教授都是相當大方的。
最低99點起，當然，最高也是99點，再高估計胡教授也承擔不起了。
這幾天，鮑主任那邊的怨念值都減少了不少，從99點變成了七八十點，還有持續走低的趨勢。
今天遇到劉觀南，方睿都想著要不要再告個狀什麼的，讓鮑主任保持初心。
方睿走上講臺，在話筒前站定，目光掃過臺下眾人。
胡文可臉色鐵青，齊向文面色陰沉，鍾長鳴似笑非笑，唐暉和孟雲衝等人表情各異。中醫科的醫生們有人期待，有人好奇，也有人帶著幾分看熱鬧的心態。
【來自胡文可的怨念值+99！】
【來自齊向文的怨念值+99！】
【來自鍾長鳴的怨念值+46！】
【來自趙明輝的怨念值+55！】
......
方睿還沒開口，怨念值就己經接踵而來。
“感謝劉老給我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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