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就意味著更高的消耗。每一種針法，都需要高階針灸技能的支撐，而臨時技能的持續時間有限，整個過程方睿可能不止要兌換一次技能。
等方睿兌換過技能，方睿讓人準備的銀針也送來了。
看到準備的銀針，在場的幾位老專家都倒吸一口涼氣。
九寸長針，這是用來針刺深層穴位的。沈老年事己高，氣血衰微，用這麼長的針，風險極大。
“方醫生，你……”鄭懷安忍不住開口。
“噓。”邱同民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安靜。
鄭懷安只好閉嘴，但眼中的擔憂更濃了。
方睿沒有急著下針，而是先用手指在沈老的腹部輕輕按揉，尋找穴位。
沈老全身浮腫，穴位的位置己經發生了變化，不能按照常規的定位來取穴。必須透過按揉，找到準確的位置。
方睿的手指很輕，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他的眼睛微微閉著，全神貫注地感受著指下的感覺。
約莫過了三分鐘，方睿睜開眼睛，拇指按住了沈老臍下一寸五分的位置——氣海穴。
“第一針，氣海。”
方睿說著，銀針刺入。
氣海，任脈的要穴，是人體元氣匯聚之處。《針灸大成》說：“氣海，主髒氣虛憊，真氣不足，一切氣疾久不瘥者。”
針入皮下，方睿細細體會針下的感覺——沉緊，滯澀，像是在淤泥中穿行。
這是寒溼內盛、氣機阻滯的表現。
方睿沒有急著行針，而是繼續進針，將銀針刺入更深的位置。
一寸。
兩寸。
三寸。
在場的幾位老專家看得心驚肉跳。
九寸長針，刺入三寸，這己經是很深的深度了。對於沈老這樣的危重病人來說，稍有不慎，就可能傷及內臟。
但方睿的手很穩，穩得像是一臺精密的儀器。
針尖到達預定深度後，方睿開始行針。
他的手法很輕，很柔，像是在水中輕輕攪動，生怕驚擾了什麼。
但隨著方睿的手法，針下的感覺開始發生變化——沉緊的感覺慢慢鬆開，滯澀的感覺漸漸消失，如果沈老說出感受的話應該是溫熱的酸脹感。
“這是……”鄭懷安瞪大了眼睛：“氣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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