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在孫夢溪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出門，燕京飯店門口，沈卓凡的車己經停在那裡了。
“方睿，上車。”沈卓凡降下車窗，笑著招呼道。
方睿上了車，沈卓凡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我爺爺早上七點多醒的，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問‘給我針灸的那個小大夫呢’。”
之前方睿給沈老針灸的時候，在針灸的過程中，沈老有過瞬間的清醒，只是迷迷糊糊的，特別是方睿施展燒山火的時候，沈老還迷迷糊糊的喊“熱”。
“沈老客氣了。”方睿笑著道。
車子一路向玉泉山駛去，經過幾道關卡，最終停在了那棟灰色小樓前。
方睿跟著沈卓凡走進小樓，還沒進臥室，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
“沈老，您這才剛醒，不能吃太多，這碗粥您喝一半就行了，剩下的中午再喝。”這是邱同民的聲音。
“老邱啊，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囉嗦。我這一輩子，槍林彈雨都過來了，喝碗粥還能喝出問題來？”一個蒼老但中氣不足的聲音響起。
“沈老，您這話說的。您現在的情況，雖然暫時穩定了，但正氣還沒有恢復，飲食起居都要格外注意。您要是不聽話，我就讓方睿不給您針灸了。”邱同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你這個老頑固。”沈老無奈地說道。
方睿聽著裡面的對話，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看來沈老的精神狀態還不錯，能跟邱同民鬥嘴，說明神志己經完全清醒了。
方睿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邱同民的聲音：“進來。”
方睿推門進去，就看到沈老半靠在床上，面前擺著一個小桌板，上面放著幾樣清淡的小菜和半碗粥。
沈老今年八十六歲，臉上的皺紋像是刀刻的一樣，深深的，一道一道。但因為剛剛甦醒，臉色比昨天方睿見到的時候好了不少，灰白之色褪去了大半，隱隱有了一絲血色。
看到方睿進來，沈老放下手中的勺子，上下打量了方睿一番，然後點了點頭：“你就是方睿？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
“沈老好。”方睿笑著打了聲招呼。
“好，好。”
沈老笑著道：“老邱跟我說，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我還以為他在跟我開玩笑，現在看來，老邱說的是真的。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好的醫術，難得，難得啊。”
“沈老過獎了。”
方睿謙虛道：“沈老您能醒過來，主要是您自己的底子好，正氣未絕。我只是用針灸幫您激發了一下正氣，讓正氣能夠驅散寒溼瘀血而己。換一位醫生，也是一樣的。”
“你這個小娃娃，倒是會說話。”
沈老笑著搖了搖頭：“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這次要不是你，我這條老命可能就交代了。救命之恩，我沈某人記下了。”
說著，沈老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明學：“明學，方醫生是我們沈家的恩人，以後方醫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沈家一定要盡力。”
“爸，您放心，我記下了。”沈明學恭敬地應道。
“行了，不說這些了。”
沈老擺了擺手，看向方睿：“小方，你過來，給我看看，我現在的身體怎麼樣了。”
。脈診神凝，上腕手右的老沈在搭指三出，診切階高換兌，下坐上子凳的邊床在，邊床到走，頭點了點睿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