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州省衛健委、劉觀南、沈家......”
孫文忠一字一頓的說著：“這一次方睿徹底在漢州省站穩腳跟了。”
“爺爺，從影片能看出，方睿的水平了得。”孫書翰道。
“豈止是了得。”
孫文忠道：“就這個水平，堪稱杏林第一人，雖然我沒有見過姚天南和邱同民的水平，可我敢保證，方睿的水平絕對在姚天南和邱同民之上。”
“方睿的針法絕對不比邱同民差，正骨水平絕對要超過彭晉雲。”
孫文忠口中的彭晉雲是杏林中赫赫有名的正骨高手，可以說是正骨第一人。
“爺爺，邱同民邱老己經收方睿為徒了。”孫書翰急忙補充道。
之前方睿是邱同民的弟子這個訊息只有個別人知道，可現在己經傳開了，昨天的會場方睿己經當著眾多專家的面說了出來，所以這個訊息孫書翰也第一時間知道了。
“方睿成了邱老的弟子？”孫文忠難以置信的看向孫書翰。
“嗯，是在燕京的時候拜的師。”孫書翰道。
“了不起，了不起。”
孫文忠禁不住笑著道：“沒想到呀，沒想到夢夢在江城竟然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
說著話孫文忠又拿起老花鏡戴上，把幾個影片從頭到尾重新看了一遍。
這一次他看得很慢，有時會倒回去，把某個畫面定格，仔細端詳方睿的手法、表情、動作。
等全部看完，孫文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我原本想著，讓方睿來羊城參加我的壽宴，是想看看他有沒有膽魄來。”
孫文忠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現在看來，不是他有沒有膽魄來的問題了。”
孫書翰心頭一震。
“爺爺……”
“你不用說了。”
孫文忠擺了擺手：“你之前跟我說，方睿醫術了得，沒想到現在方睿又成了邱同民的關門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但現在……”
孫文忠指了指平板上的畫面：“股骨粉碎性骨折，沒有C臂，沒有透視，徒手復位。筋膜間室綜合徵，幾根針就解決了切開減壓才能解決的問題，心臟驟停，三次除顫無效，幾根針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不是‘醫術了得’西個字能概括的。”
孫文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這是天才。是百年不遇的天才。”
孫書翰靜靜地站著，不敢接話。
他知道爺爺還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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