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方睿問。
“小師弟。”
韓濟生看著方睿，道：“新派中醫的勢力盤根錯節，呂修明只是一個代表，一個旗幟。在他身後，站著的是整個中西醫結合體系裡的既得利益者，各大醫院的主任、高校的教授、學會的理事、課題的評審專家。”
“這些人在中西醫結合這條路上走了幾十年，發了無數論文，拿了無數課題經費，培養了無數學生。你今天的發言，等於是在挖他們的根基。”
“而且呂修明是想等老一輩凋零，自己能成為師父一樣的人的。”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個道理，小師弟你要清楚，所以要慎重。”
“謝謝師兄，我知道了。”方睿點了點頭。
這一點方睿自然很清楚，要不然今天呂主任的怨念值也不會達到99，都趕上寧大少了。
寧大少那是奪妻之恨，呂主任這就是殺父之仇了？
送走韓濟生，方睿剛剛躺在床上，孫夢溪的資訊就來了。
“睡了沒？”
“還沒呢，你應酬完了？”方睿問。
“嗯。”
孫夢溪道：“剛回來。”
“喝酒了沒有？”方睿問。
“喝了一點，不多。”孫夢溪道：“這種活動怎麼可能不喝酒？”
孫夢溪這次來燕京參加的是最新的AI分子對接技術的一個會議。
現在AI科技己經成為未來主流了。
“不想喝就不用喝，不用慣著他們。”方睿笑著道。
“也就喝了一點點。”孫夢溪還配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你今天開會怎麼樣？”孫夢溪問。
“你老公肯定是大殺西方呀。”
方睿回覆道：“只可惜你今天不在，要不然肯定能覺得溼意滿滿。”
“流氓。”
拿著手機的孫夢溪臉頰一紅。
........
第二天的會議議程是分組討論。
早上八點半，方睿和劉舒靈、韓濟生一起到了會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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