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想，劉老今天講的那個頭痛病例，如果他當時手裡有這麼一張表，就能避免誤診嗎？不一定。因為表上的資訊是理想的，臨床上的資訊是混亂的。患者不會按照表格的順序給你彙報病情，你得自己去抓關鍵資訊。”
“關舒予說得對。”
陳陽點了點頭：“不過有表總比沒有好。這張表借我抄一份？”
“不用抄，我晚上整理成電子版，發到咱們組的群裡。”關舒予道。
“咱們組還有群？”梁浩宇一愣。
“剛建的。”
陳陽掏出手機，晃了晃螢幕：“我建的，群名叫‘方門一組’，就咱們三個人，怎麼樣，這個名字夠霸氣吧？”
“方門一組……”
梁浩宇唸了一遍，忍不住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武館的師兄弟呢。”
“差不多差不多。”
陳陽笑著道：“咱們跟著方老師學中醫，可不就是拜師學藝嗎？以後咱們三個就是方老師的開山大弟子、二弟子、三弟子。”
“想多了。”
關舒予淡淡地打斷他：“方老師己經有徒弟了，劉舒靈師姐才是開山大弟子，蘇澤師兄是二弟子，咱們連記名弟子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外門弟子。”
“那以後呢？”
陳陽笑著道：“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關舒予翻開面前的書：“現在，先把太陽病篇再過一遍。方老師說後天在大巴上要抽查，你們倆準備好了嗎？”
陳陽和梁浩宇對視一眼，同時低下頭開始翻書。
圖書館的燈光下，三個年輕人埋頭苦讀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
吃過飯，在生生堂的後院裡，方睿正和劉清寒喝著茶。
深秋的夜風帶著涼意，但後院裡的桂花還沒謝盡，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劉老，今天這第一課，講得真好。”方睿端起茶杯，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劉清寒擺了擺手：“沒什麼好不好的，就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這些事憋在心裡幾十年了，今天講出來，反倒覺得輕鬆了不少。”
說著，劉清寒看向方睿：“小方，今天看到這些年輕人，我也是感慨萬千，未來可就靠你們了。”
“劉老您這是想偷懶吧？”方睿笑著道。
劉清寒：“......”
【來自劉清寒的怨念值+55！】
“怎麼什麼話到了你嘴裡就變味了呢？”劉清寒沒好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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