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看是閆埠貴,趕緊閉口不談,不敢多說,其中一人尷尬的解釋,
“沒什麼,我們在討論工作上的事,我家裡還有事,你們聊著,我先回了!”
這人說完,幾個人都默契的打個招呼,各回各家,
整個西合院誰不知道,閆埠貴可是有小本子,萬一把幾人討論的內容記下來,幾人都得倒黴,
越是這個時候,越得避著閆埠貴,一個勞改過的人可是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能幹的出來,
東跨院裡,
林峰一家人,傻柱、傻冒,賈張氏都在,
賈張氏小聲問道,
“小峰,你認識的領導多,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怎麼天天讀報紙開會?院裡也有人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個海瑞罷官,用得著這麼宣傳嗎?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有停的意思,還有擴大的苗頭!”
林峰知道起風了,最混亂的幾年己經拉開了序幕,是時候做出安排了,謹慎開口道,
“你們還記得大躍進那幾年的幾次運動吧?”
大家都下意識的點點頭,
“這次有可能比那幾次都嚴重,時間更長範圍更廣!”
林峰話音剛落,在院子裡的人都嚇的臉色發白,
林峰繼續開口,“柱哥跟大茂哥,你們是工人,不用擔心,管住你們的嘴,還是跟以前一樣,別亂說就行,影響不到你們!有什麼活動也別參與,就老老實實的幹好自己的活!”
倆人聞言都鬆了口氣,
林峰看向賈張氏,“賈大媽,你是治保委主任,從現在起,你不站立場,開會不作評論,不站隊,平時少說話,
巡邏也寬鬆點,遇事別上綱上線,應付著就行!只要不參與就沒事!”
賈張氏重重的點點頭,“我知道怎麼做了,以後街道有什麼事,我就應付著,不較真!”
林峰這才開始安排家裡人,
“爸,你是廠長,風險最大,明天把領導給我題的字拿廠裡放辦公室,另一副放家裡,
為了以防萬一,字拿出來,掛牆上,
你們開會還是按我之前說的,不表態,後面的事我會安排好!”
大爺爺沒頭夾的死死的,抽了幾口煙,這才開口,
“都聽小峰的,以後出門少說話,外面的事不參與,
不管是學生鬧運動,還是工人鬧,都不用管,幹好自己的事就行,
咱們家不是普通人家,小峰跟振國都是領導,振華是軍長,肯定有人盯著咱們家,咱們自己不能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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