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搖了搖頭,“他要是再次出名,不是找事嗎?本來所有人都把他給忘了,
他要是再用屎打架,大家肯定會把他過去的事給扒拉出來,
只要那些學生知道了閆埠貴過去的所作所為,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就把閆埠貴給提溜到學校,
我的意思是讓閆埠貴申請去義務打掃街道的廁所,閆埠貴在沒有屎的情況下就是沒了牙的老虎,別人都不會怕他,
他要是打掃廁所,就相當於有武器傍身,你猜那些人知道閆埠貴的事蹟以後還敢不敢來找他的麻煩?”
林峰知道,在這個年代,那些學生看著瘋狂,毫無底線,沒有分寸,他們不怕你有權有勢,不怕你身強力壯,只要你敢反抗,他們能把大半個西九城的學生都給拉過來,
問題是閆埠貴只要在廁所待著,所有人都害怕,他用的可是生化武器,還能無差別攻擊,來多少人都沒用,
那些學生只是虎,不是傻,這邊剛把閆埠貴給揪出來,閆埠貴轉頭就抓出一把屎往學生身上招呼,再沒腦子的學生也不敢找這個刺激!
你能想象閆埠貴一隻手抓著一把屎,追著幾千個學生滿學校跑是什麼場面嗎?
賈張氏聞言,眼前一亮,隨即又嫌棄的看了林峰一眼,
“你這孩子,腦子裡裝的什麼,這麼噁心的事你都能想出來,不過這招也確實好使,光是想想都噁心,
真要是幾千人批鬥閆埠貴,他一手抓一把往人群裡一衝,估計這個學校能在全國出名!”
賈張氏說著突然笑了,“小峰,你還別說,我都有點想看看閆埠貴被人揪過去批鬥,他一個人嚇退一個學校學生的場面了,
別說讓他們搞運動,估計都能嚇得不敢出門,想想都刺激!”
林峰嫌棄的看著賈張氏,
“賈大媽,你惡不噁心?”
“你這孩子,這事不是你想出來的?倒嫌棄起我來了,
行了,等會給你送西瓶酒過來,我留兩瓶!”
賈張氏說完扭著腰走了,
中院,
閆埠貴正眼巴巴的往後院看,等著賈張氏回來,
傻柱傻冒在鬥嘴,幾個孩子也在邊上分了兩派,互相裝模作樣的對峙著,傻柱家這邊看著都是那孩子,明顯有些弱勢,不敢還嘴,
見賈張氏進入中院,兩邊都下意識的停止的紛爭,都想看看林峰能出什麼餿主意,
閆埠貴點頭哈腰的上前,“賈主任,小峰怎麼說?”
賈張氏也沒避諱,首接問道,
”閆埠貴,你知道別人都怕你什麼嗎?”
閆埠貴被問懵了,不確定的說道,“我喜歡記小本本,別人都怕我把他們說的話記下來?”
賈張氏斜了一眼閆埠貴,“你現在自身難保了,誰還怕你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