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目光火熱的看著小玟手裡的字,雖然不少人都近距離看過,但是這個就是天天看也看不夠,
這幅字不管在什麼年代都是傳家寶,真正的傳家寶,
有人不敢置信的問道,
“小峰,你真的把這個拿出來?這可是傳家寶,萬一弄壞了,誰能擔得起責任?”
林峰點點頭,“閆埠貴是第一道防護,連他都擋不住的情況下,只有用這個字,沒人敢在這幅字面前逞能!
也沒人敢把這幅字弄壞,他長一百個腦袋也不夠打靶的!”
賈張氏保證道,“小峰,你放心吧,到時候我親自看著,絕對不讓別人碰,保證這個字的安全!
誰要是敢打歪心思,我跟他拼命!”
95號西合院一戰成名,閆埠貴也每天堅守在西合院門口,十幾天過去了,小年輕們依舊不敢來95號西合院,甚至都不敢從95號西合院門口走,連隔壁的院子也間接受到保護,
9月初,
林峰這邊己經快滿了,旅長每天都秘密的送人過來,看著滿滿當當的研究所,林峰知道該讓旅長歇歇了,
以旅長的脾氣,後面發生的事他肯定看不下去,肯定要管,問題是他管不過來,他自己都有可能自身難保,好不容易把他救下來,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栽倒,還是讓他去休息吧,
既然另一個時空他沒經歷這次運動,這次己經做的夠多,沒必要繼續參與了,
另外,旅長現在還沒有被點名,正是送他去醫院的最佳時機,他病重,需要搶救,長時間住院治療,存在感就會大大降低,
而且也不用參加學習,軍隊醫院相對來說比家裡要安全的多,不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旅長如果出事,不僅林峰自己和家人,林峰的大伯和老丈人這些跟旅長關係比較近的也會跟著出事,必須要保住,
當晚,林峰安排傀儡去了一趟旅長家,給旅長吃了一顆小藥丸,沒有別的作用,只是讓旅長舊疾復發,看上去非常嚴重,需要搶救的那種,但是不會危及生命,
早上,傀儡回來彙報,
“旅長己經住進301醫院的高幹病房,兩位領導親自打電話詢問情況,短時間內旅長連下地都是奢望!
外面人進不去,病房也有警衛看守!”
林峰這才放下心來,他這種情況下都不用學習,也沒法學習,上面更不會點他的名,一個在搶救的人沒有點名的必要,
一切安排就緒,林峰不再管外面的事,這幾個工廠己經軍管,有部隊在外面守著,有訂單壓著,亂不起來,
林峰開始安排研究所的人,這些人本來都是要去住牛棚的,如今把他們保下來,可不能不幹活,進了這裡才得當牛馬使用,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各個領域的大佬,林峰把他們進行分組,同一個行業的在一起研究,別的什麼事都不用管,需要什麼就給什麼,只要認真研究就行,
家裡的幾個小孩也被安排住在這邊,每天有人給他們上課,省的待在家裡老是想著出去,小玟、小浩、文誠都是十幾歲,正是學習的最佳時期,可不能因為外面的混亂荒廢掉,
轉眼到了1967年夏天,西九城革委會己經成立了兩個月,知道李懷德的岳父己經上位,林峰把李懷德喊了過來,
如今李懷德己經不再是那個小年輕,而是越來越沉穩,老練,好色的毛病還是沒改,尤其是有林峰提供的治療腎虛的藥,這貨就沒斷過,
不過李懷德也是真有原則,把人家睡了是真給好處,人家女的可以輕鬆養著家裡,沒有任何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