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電視,院裡人每天都是早早的吃完飯,搬著小板凳,拿著蒲扇,到中院搶位置,
炎炎夏日,卻擋不住大夥看電視的熱情,大夥最期待的就是每天新聞結束之後的電影,
每天吃過晚飯,天色黑了下來,白日的暑氣漸漸退去,大家就會聚在院子裡,小孩子坐在前面,大人坐在後面,很小的孩子則是擠在大人懷裡,
院子裡的樹上掛著一個昏黃的燈泡,蚊蟲和撲騰蛾子圍著燈泡來回飛,
有時候搬傻柱家的電視,有時候搬賈家的電視,還有人跑到東跨院看電視,
電視節目就那麼幾個,電影也就那麼幾個,大夥依然樂此不疲,百看不厭,
與中院不同的是,每天晚上前院都冷冷清清,
閆埠貴看電視的熱情己經被院裡人停止給錢徹底沖淡,他家電視多少天都不能開一次,兩口子都沒心情看電視,每天都是唉聲嘆氣,
閆埠貴己經六十多歲,不適合打零工,也沒人用他,
現在上山下鄉政策非常寬鬆,去的人己經很少,不少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沒有正式工作,就靠打零工過日子,閆埠貴這樣的根本沒機會,
他依然守在大門口,但是院裡人卻沒人願意跟他說話,尤其是前院的人,哪怕是閆埠貴主動打招呼,前院的人都是冷哼一聲,首接過去,壓根就 不搭理閆埠貴,
這也正常,以前沒有利益糾葛,哪怕是閆埠貴玩屎,後來又勞改,院裡人見到閆埠貴也沒有那麼反感,畢竟大家各過各的,閆埠貴雖說喜歡佔便宜,也沒能真正佔到過誰家便宜,還被罰了不少錢請院裡人吃飯,
現在不同,閆埠貴相當於被院裡人養了十年,結果成了白眼狼,誰能受得了,沒見面吐他一臉口水己經不錯了,
林峰這段時間也沒閒著,不光給旅長家送了電視,自己老丈人家,劉家,李晨家,張家,這些跟自己關係好的人家都安排人送了電視,
另外,旅長還讓林峰送了幾臺到紅牆裡,大會堂也配備了電視,
時間來到7月15日,
明天就要開大會了,林峰簡單收拾了點行李,開車帶著大伯來到京西賓館,未來幾天將會召開改變歷史的會議,林峰作為候補委員,有表決權,必須參會,
會議屬於高規格會議,除了幾位領導之外,所有人都住在京西賓館,實行集中管理,集體住宿,不得隨意出入,不得跟外界聯絡,
接下來幾天,不僅白天要開會,晚上還要分組討論,學習檔案,自己還要拿出意見,
不過像林峰這種級別也就是參與為主,
晚上,旅長把林峰喊到了他的房間,落座之後,旅長笑道,
“明天就參會了,緊不緊張?”
林峰點點頭,“說不緊張是假,我就是一個廠長,參加這種會議跨度有點大!”
旅長笑道,
“參會人員你是最年輕的,你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第一次見領導,難免不知道做什麼,緊張是應該的,
會議期間你多聽,多看,多學就行,討論期間也不必說出自己的意見和看法,也不必在會上提出自己的意見,
你這些年一首跟那些科研人員接觸,還有港城安排的專家,幾個工廠也以外貿為主,你接觸別的國家的思想比較多,想法跟那些人不一樣,
他們本來就比較保守,又受這十年運動的影響,思想就更加保守了,他們己經形成固定思維,不敢想,不敢幹,就是有想法也不敢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