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搖了搖頭,篤定道,
“你不瞭解劉海中,他會隱忍,沒有把握他不會幹,
他跟易中海事都過去了那麼多年,易中海一首在農場,劉海中過去之後先是對易中海掏心掏肺的好,在易中海徹底麻痺了之後才開始動手,
也就是易中海這個人會算計,才活了下來,不過最後還是被槍斃了,還是因為劉海中,
之前院裡人多,劉海中寶貝孫子也在,他不敢算計,現在不同,院裡人都搬了出去,劉光齊一家也搬走了,劉海中沒了後顧之憂,
最近劉海中的狀態不對,他老是找我搭話,找我聊天,明顯是想算計我!”
要是劉海中聽到這話,肯定會給閆埠貴兩巴掌,整個西合院裡就剩那麼幾家,劉海中跟林峰家不對付,許家、何家、賈家人都不搭理劉海中,
整個西合院,只剩劉海中跟閆埠貴兩個老頭了,劉海中想找人說話,只能找閆埠貴,
楊瑞華擔心的問道,
“當家的,你準備怎麼對付他?”
閆埠貴眼神冰冷,彷彿淬了毒,
“我又不用要了他的命,只要他斷胳膊斷腿就行,只要他行動不便,再想害我就沒有機會!
最近我經常一大早去後院盯著劉海中,他早上喜歡天不亮就起床去廁所,也是他這些年養成的習慣,
他從家裡出來,先邁哪隻腳,我都一清二楚!”
“當家的,你看這個幹啥?也沒法對付他!”
閆埠貴搖了搖頭,問道,
“瑞華,你說你火急火燎的去上廁所,如果臺階上有一滴油,或者有一把沙子,你會不會摔倒?”
楊瑞華點點頭,
“肯定會,還摔的不輕,年輕時應該沒有,現在一把年紀,估計得斷胳膊斷腿!”
楊瑞華說到這裡突然捂住嘴,驚訝的看著閆埠貴,一臉不敢置信,
“當家的,你不會是想?”
閆埠貴點點頭,眼神冰冷,
“最好的辦法就是製造意外,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摔一跟頭,
現在的劉海中可不是年輕的時候,現在從臺階上摔下來,指定能斷胳膊斷腿!”
楊瑞華還是一臉擔憂,
當家的,院裡雖然人少,後院的人還挺多,不會被發現吧?
就是沒人看見你,他家臺階上突然多了一攤油,或者沙子,也難免讓人懷疑,
咱們西合院現在就這麼幾個人,肯定會懷疑到你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