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果斷的搖了搖頭,
“不會是他們,他們要是想害我,哪裡需要這種手段,我都出不了農場,
回來見到我徒弟,我才知道林家的權力有多大,我徒弟現在也大小是個廠長,連見人家的資格都沒有,
他要是真想害我,也就一句話的事,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我是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啊?”劉海中媳婦更加懵了,“那會是誰?現在院裡就這幾家,除了林家,咱們也沒得罪過誰家吧?”
劉海中搖了搖頭,篤定道,”得罪過,還不止一次,矛盾很深!”
“誰家?”
劉海中閉了閉眼,咬牙道,“閆埠貴,我說今天他們兩口子怎麼這麼積極,我回來這麼久,沒少找閆埠貴搭腔,他都是愛答不理,下意識的躲著我,今兒反倒主動貼上來,忙前忙後的獻殷勤,原來是他乾的!”
“當家的,你怎麼這麼肯定是他?”
劉海中解釋道,
“他今天的狀態我太熟悉了,當初我害易中海時也是這樣,把易中海的腿弄斷了,我忙前忙後的伺候他,裝出一副鄰里和睦的模樣,掩人耳目,閆埠貴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跟我當年的做派如出一轍,
你可別忘了,我是為什麼要弄死易中海,我跟易中海才在門口鬥一次,跟閆埠貴鬥了多少次,
我都想弄死易中海,閆埠貴能沒想法?
我估計從我從農場回來他就開始算計了,
之前光齊一家在,人多他不好算計,現在光齊搬走了,院裡人也少,他剛好下手!”
劉海中媳婦擔心的問道,“當家的,這可怎麼辦?他是讀書人,讀書人都是花花腸子,鬼點子最多,要是壞起來,能壞的腸穿肚爛,壞到骨頭裡,
他要是算計咱們,咱們也防不住!”
劉海中搖了搖頭,眼神里充滿狠毒,安慰道,
”他讀書人會算計,我也不是吃素的,我都能把易中海給算計死,何況一個小小的閆埠貴,
你先不用管他,就當不知道是他在害我,等幾天出院,在家我也不能動,難免得找他幫忙,
到時候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一切照舊,等我的傷好了再說,
看我怎麼弄死他,我得讓他生不如死!”
劉海中媳婦還是有點擔心,
“讓他幫忙,你又躺著不能動,他不會再害你吧?”
劉海中搖了搖頭,“暫時不會,你回去就說我以後都不能下地走路了,這樣他就會放下戒備,暫時不會對我動手,一切都等三個月再說!”
安頓好劉海中,劉海中媳婦就回了西合院,得回家拿住院用的東西,剛到西合院門口,閆埠貴就湊了上來,臉上充滿擔憂的神色,
“老劉家的,老劉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大礙?我還想著買點雞蛋去醫院看看呢!”
劉海中媳婦心裡一陣膩歪,要不是自家男人心思細膩,還真被這狗東西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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