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
劉海中也是一樣,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重重的關上門,靠著門,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才稍微有點安全感,
不過臉色依舊慘白、心口突突狂跳,整個人依舊沉浸在剛才的驚嚇裡,久久緩不過神,
他踉蹌起身,坐到客廳椅子上,後背一陣陣發涼,手腳都是麻的,整個人呆呆愣著,
本以為搬了新家,就能避開閆埠貴,過上好日子,如今兩家住樓上樓下,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
劉海中媳婦從廚房端著水杯出來,看到自家男人這失魂落魄、面無血色的模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出門買菜好好的,怎麼臉色差成這樣?出啥事了?”
劉海中艱難到滾了滾喉嚨,聲音沙啞發顫,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慌,
“出事了……出大事了,
閆埠貴……也搬家了,而且,他就住在咱們樓上!”
“什麼?”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劉媳婦頭頂,
她手裡的水杯差點脫手摔落,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他…他什麼時候搬過來的?咱…咱們搬過來前一天他不是還在前院住著嗎?咱們搬家,是臨時起意,偷偷摸摸封著窗戶收拾,搬家還是走的東跨院,
他也不知道,他就是知道了,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搬過來,誰給他辦到手續?”
劉海中閉著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滿臉苦澀、滿心無力,
“不知道,我也沒敢問,給我的感覺就是,他跟咱們一起看的房子,一起搬的家!
剛才買菜,他就這麼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都以為是在做夢,給我嚇懵了,
誰知在樓下等電梯的時候又遇到了他,看了他鑰匙上的門牌才知道,他就住咱們樓上,
他不是臨時住,也不是借住在誰家,他跟咱們一樣,用西合院的房子換的!”
劉海中越想越憋屈,自己下定決心換了房子,本以為以後可以享受老年生活了,誰能想到最大的死對頭也來了,還住自己樓上,
劉海中媳婦急的團團轉,心裡又慌又亂,猛然想起什麼,開口道,
“當家的,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
這邊樓房有多緊張,外人根本進不來,咱們是靠著光天的指標,才住進來的,
他閆埠貴都斷親這麼多年了,跟幾個孩子都沒說過話,怎麼能住進來,
而且咱們搬家是偷偷摸摸加急搬的,他閆埠貴怎麼這麼快就弄好了?
要不我問問光天,他應該知道怎麼回事!”
一語點醒夢中人,劉海中使勁拍了一下桌子,紅著眼睛說道,
“對!打電話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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