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芬芳也不消停,在電絞輪釣組的魚鉤上,掛上兩塊生蠔肉,把釣組丟進海里,開啟放線開關,就往外放線。
“大生,我來用電絞輪,和你比比看,誰釣的魚更多。”
沈浪生右手正在猛抽鐵板竿,聞言轉過頭:“有什麼彩頭。”
“你想要什麼彩頭?”蘇芬芳滿臉通紅,就知道他不懷好意。
王翠花坐在一邊,手裡拿著水果,張嘴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說道:“這還要什麼彩頭?不就是個誰上誰下的問題嗎?”
“哈哈,,,,”沈浪生大笑,又抽了兩下魚竿,見沒魚咬口,就把鐵板收了回來。
蘇芬芳紅著臉關掉電絞輪,正想怎麼回嘴,都見船竿尖一陣顫抖。
“我中魚了!”她連忙按下收線按鍵。
“大生,你要輸哦,要被芳嬸壓著打屁股!哈,,,”王翠花有些幸災樂禍。
沈浪生知道,這樣下去自己肯定必輸無疑。
拿生蠔肉是泡過空間水的,自己的鐵板上,除了有魚鉤什麼都沒有。
沈浪生拿著鐵板,在一顆魚鉤上掛了一塊生蠔肉。
“怎麼會,芳嬸是長輩,先讓她釣上一條魚有啥了。”沈浪生又把鐵板放回海里,開始不停放線。
王翠花捂嘴偷笑:“這下又是長輩了,早上,,,,”
“這條可能是金槍魚!”蘇芬芳紅著臉,連忙打斷她說話。
沈浪生關上線杯,轉頭看向蘇芬芳,被蘇芬芳狠狠的瞪了一眼。
“哈,,,中魚!”沈浪生剛笑出聲,就感覺手中的鐵板竿,傳來一個大力咬口,就像被電了一樣。
他右手條件反射的用力上抬,腋下也夾得緊緊的。
水下傳來一陣拉力,鎖緊的紡車輪,被拉出去近十米主線才停下。
從鐵板杆上傳來的抖動,讓他感到非常的熟悉。
“是條金槍魚!”沈浪生半曲著腿,雙手捧著鐵板竿用力上挑,等金槍魚第一波掙扎過去。
蘇芬芳看了一下,就轉頭守著自己的電絞輪魚竿。
電絞輪竿正在和水下的大魚拔河,收收停停的,不時還被拉出些主線,但很快又收回來。
沈浪生扛過金槍魚第一輪掙扎後,就開始緩緩揚竿,回竿快速搖動手柄收線。
金槍魚在深海里來回逃竄,把主線拉得在海面上左右擺動,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這條金槍魚,很快就被他從深海拉上中間水層,又向海西上拉去。
隨著金槍魚的海面越來越近,它也因為缺氧,開始慢慢失去力量。
沈浪生用鐵板竿,花了10多分鐘,這條金槍魚的身影,就逐漸的顯露在釣魚船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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