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他的東西?這個東西指的是她嗎?
“陸燼洲,真的是你做的嗎?”周晚凝還是想祈禱,這個男人不會那麼壞,不會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陸燼洲捏住她的下巴,“你以什麼身份質問我?嗯?你是他什麼人?他又是你什麼人?值得你這樣關心他!”最後一句他是吼出來的。
周晚凝被他捏的泛起生理性淚水,眼尾泛著紅,“不是我關心他,是你太過分了,你知道名譽對一個老師來說意味著什麼,他以後要怎麼繼續當老師。”
這是在毀掉一個人。
陸燼洲手上的力道在加重,周晚凝以為他是要捏碎她的下巴。
“你就是關心他,你是不是喜歡他?”
周晚凝揮開他的手,揉著自己被他捏紅的下巴,她覺得陸燼洲不可理喻。
“我問你,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呵。”陸燼洲嘲諷的笑了一聲。
平日裡看似柔弱好拿捏,原來為了其他男人她膽子又可以變得這麼大,那雙翦瞳裡都是倔強的神色。
他強迫自己,威脅自己,她沒有辦法抵抗,她認了,但是她不希望無辜的人因為自己被牽連而受到傷害,更何況高宴初沒做錯任何事。
“好樣的周晚凝,你那麼喜歡關心別的臭男人是吧,那我就讓你看看,一個猥褻學生的老師最後的結果到底是什麼。”
陸燼洲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砰的一聲巨響,門被大力的關上。
若是有哪個鄰居有心臟病怕是都要被嚇犯病了。
周晚凝的身體一抖,陸燼洲剛才說的那些話...他還要去針對高宴初。
不行。
她邁著沉重的步伐追出去,可樓下早就沒有陸燼洲的身影。
她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給陸燼洲撥過去。
那邊久久都沒人接聽。
不接她就繼續撥,電話一首到自動結束通話,陸燼洲也沒有接她的電話。
她從微信裡找到陸燼洲,其實很好找的,他把他自己置頂了。
【你接電話,我有話跟你說。】
【我和他真的沒有關係,你相信我。】
【求求你,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老公,你回來好不好,我一個人在家會害怕,想要你抱著我。】
周晚凝發完那些令自己噁心的話,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手機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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