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天漫長的像是五個月,周晚凝不知道白天黑夜,只能透過陸燼洲給她送的餐食來分辨。
每次陸燼洲都會親自喂她吃飯,他不讓她自己吃。
吃完以後她就要想她之前犯過的錯,說不對,陸燼洲就會懲罰她,沒有任何安全措施。
周晚凝有時候會想她肚子裡是不是己經有另一個小惡魔了,所以她得出去。
陸燼洲享受她這樣的依賴,他要的就是她全身心都要依附於他,這樣她才不會離開他。
“那就再想一件自己犯過的錯。”
周晚凝推開他,面向牆壁躺著,絲毫沒注意隨著她的動作,她的睡裙下襬己經卷了起來,露出瑩白的雙腿。
陸燼洲眸色一暗,覺得自己這些天像是昏庸無道的昏君,只想沉迷在周晚凝的身上。
他也躺過去,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生氣了?”
他也享受她偶爾的小脾氣,他當是調情。
周晚凝這幾天不知道想了多少所謂的錯誤,她就差要說螞蟻被踩死都是她的錯。
這個男人是個瘋子,不依不饒、沒完沒了的折磨,身體的折磨,精神的折磨。
周晚凝閉著眼睛不理他,他自是不滿意,溫熱的手掌貼在她的腰間,一點點的伸進去。
她忽然希望此刻自己是一具死屍,對於他的施暴她就不會有任何感覺了。
“我給凝凝一些提示好嗎?”
周晚凝知道他是在給她臺階下,若是想出去,還是要聽他的話。
她的聲音很輕柔,“什麼提示?”
“比基尼。”三個字落在她耳畔,隨即他吻上她的耳垂。
比基尼?這算是什麼提示?
陸燼洲並不著急,他啄吻著周晚凝的肩頭,揉捏著她的綿軟。
周晚凝按住他的手,質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比基尼?”
那是她跟梁蘊真打電話時隨口提了一句比基尼,陸燼洲怎麼可能會知道的。
她轉過身坐起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陸燼洲的眼睛,“你...在我家監視我?”
陸燼洲也坐起來,曲著一條腿,“這不是重點。”
一個更可怕的認知在周晚凝心底形成。
他從一開始就在和她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你在我租的房子裡安監控了?什麼時候安的?”
還有什麼比這個還可怕的?她在外面住的這一個月以來竟然一首在他的監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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