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梨走近後,聽到卡爾和陸燼洲在用華語聊天。
卡爾的華語很流利。
“你好,卡爾醫生。”簡梨走到他們面前打招呼。
陸燼洲挑眉,不知道簡梨怎麼會來這。
卡爾點頭,“你好。”
“卡爾醫生,我男友出了車禍,現在昏迷不醒,我想請您幫忙看一看。”
陸燼洲擰緊眉頭,唇角向下彎著,對於她說男友這兩個字很不滿意。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周晚凝,她沒死,她和他的婚約關係就還存在。
“抱歉,我現在不接私診,如果有需要可以去我的醫院預約,不過...”他聳了聳肩,“我的約今年己經滿了。”
在他眼裡可以一視同仁,也可以另眼相待,但這要看他的心情了。
簡梨的語氣帶著急切和懇求,“卡爾醫生,麻煩您哪怕幫忙看一下病例呢,求求您,他還很年輕,還有大好前程,請您幫幫忙。”
“真的很抱歉。”他轉頭看向陸燼洲,“燼洲,一起吃午飯吧。”
“好,我做東。”
簡梨捏著拳頭看著漸行漸遠的兩個人。
她不知道陸燼洲是不是故意出現在這的,但是很明顯他跟卡爾德關係還不錯。
她追了過去,但最後還是停下腳步。
她之前打了陸燼洲兩個耳光,他不一定怎麼記仇。
還有就是她是真的不想跟他有交集,哪怕他這段時間並沒有再出現過。
簡梨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明明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為什麼命運就喜歡捉弄人呢。
回到醫院,江父問她結果如何,她只能搖頭,“他說要我預約,但是他的約己經約到一年後了,我會想辦法再聯絡他的。”
一定要趁著他在這裡就幫江惟敘把病看了。
接下來的幾天簡梨一首嘗試卡爾,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助理接電話,並且一次次拒絕她的請求。
卡爾在F國待不了太久,他還要去其他國家開座談會。
這裡的醫生說,按照他們的經驗,江惟敘醒過來的機率很小。
而他們也說讓她想辦法聯絡卡爾,或許那是最後的辦法。
她躲在安全通道偷偷哭了很久,才拿出手機,撥出那個號碼。
對方接的很快。
甚至似乎知道是她,他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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