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凝掀開被子，站在床邊，“陸燼洲，今天就去辦離婚手續，你答應我的。”
陸燼洲給她拽回床上，“非要離婚幹什麼，離了婚你也不能離開我身邊。”
“是你答應我離婚，我才恢復周晚凝的身份。”
陸燼洲思索片刻，“那過完這個年的行嗎，我想你以我妻子的名義跟我過這個年。”
“你也不差這十天半個月吧。”
“離婚還有冷靜期呢，今天去辦，也要三十天後才能領證。”
陸燼洲的眼珠子轉了轉，“行，我答應你的事一定做到，但昨天我說的事你也得做到。”
“什麼事？”她盯著他。
“在主臥睡。”
“我不要。”
“那我就不答應去辦理離婚手續。”
“你！”
“我讓傭人把你的東西都搬到主臥來，每晚你哄睡漪漪後就回來。”
和他共處一室可想而知他想幹什麼。
“你就是想強迫我，之前把話說的那麼好聽，什麼愛我，什麼改變，到頭來，其實你一首都沒變。”
話總是說得漂亮。
他唯一的改變就是沒有再把她關起來，沒有再嘗試馴服她。
“我想跟我心愛的女人睡有什麼錯！”他質問她。
喜歡她就想要得到她，這才是一個人正常的思維。
什麼愛她就祝她幸福，在陸燼洲的世界裡沒有這種屁話。
“我想每晚摟著你睡，我想每天睜開眼睛看到你，我想你永遠在我身邊，我想你的心裡也有我的一席之地，我有錯嗎。”
周晚凝被迫被他抱在懷裡，聽他自認為的深情告白。
可她又有什麼錯，她為什麼連自由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以前沒有，現在仍舊沒有。
——
吳畫被辭退了，陸燼洲不可能放一個對自己有那種心思的女人在身邊。
她臨走前找到了周晚凝。
“太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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