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根不想猜，這種遊戲他沒興趣。
“陸衡，你不如首說你想做什麼。”陸燼洲不擔心他對自己做什麼，但周晚凝不行。
陸燼洲甚至不敢提周晚凝，哪怕她就在他的身後。
陸衡蹲下來，看著陸燼洲，“你還記得蘇淺嗎？”
陸燼洲的眉頭漸漸蹙起來，似乎在腦海裡尋找關於這個人的回憶。
然而，陸燼洲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他不記得這個人。
陸衡非常氣憤的揪住陸燼洲的衣領，他的眸子惡狠狠的盯著陸燼洲的臉。
“我不認識什麼蘇淺。”
“你去死吧。”陸衡一拳揮下去，打在陸燼洲的臉上。
陸燼洲吐出一口血。
“陸衡，你要是想隨便動手打人那我認了，但你想要隨便給我扣個帽子，不行。”
“我再問一次，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蘇淺？”陸衡喘著粗氣，回想過去他的眼睛通紅。
“不記得。”陸燼洲如實說。
“陸燼洲，你這個劊子手，要不是你，蘇淺不會死的。”他嘶吼著，抬手又給了陸燼洲一拳。
陸衡的額頭青筋暴起，他的太陽穴突突狂跳，聲音嘶啞到快要破裂一般。
“高三那年她捧著告白信跟你表白，她把她所有的喜歡都捧給你，可你不僅冷漠的拒絕，看都沒看她一眼，把她的真心踩在腳下，你不知道她有多傷心，哭了一路，她走到深巷裡，被一群混混攔住……她……”
陸衡緊緊抓著陸燼洲的衣領，指節攥得泛白，每說一個字他都難受的似乎要哭出來，悲傷和憤怒讓他渾身發抖。
他說的這件事陸燼洲沒有一點印象。
至於女生表白的事太多了，陸燼洲更不可能記得這個叫蘇淺的女生。
陸燼洲用舌尖頂了頂自己的腮幫子，“你說的蘇淺我不認識，但她是你喜歡的人吧？你沒有保護好她，是你的問題。”
“要不是你拒絕她，讓她丟盡臉面，她也不會哭得那麼傷心，也不至於走向那條深淵。”
他護了那麼多年的女孩，就那樣在花季裡隕落，她再也不會跟在他身後喊他：“阿衡。”
也不會在他沒有飯吃的時候給他送她做的飯菜。
“陸衡，這跟我沒關係，我有權利拒絕任何一個人。”
他此生只對周晚凝動過心，年少時他根本就沒有對任何一個女生動過心。
“你可以拒絕一個女生，但你完全可以委婉一些，要不是你讓她哭著跑開，她就不會遇到那些混混，就不會被欺負，就不會覺得自己髒了。”
更不會選擇跳樓輕生。
陸衡把陸燼洲扯過來，膝蓋頂在他的胸口，拳頭如雨點一般打在陸燼洲的身上，每一拳都帶著滔天的恨意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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