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洲想，絕不能讓她帶著情緒過夜。
他立馬發了影片過去。
蕭晚凝倒是接了。
她臉上貼著面膜，躺在床上。
“洗漱完了？”陸燼洲問。
“嗯。”
“凝凝。”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怎麼了？”
陸燼洲試探性的問了一下，“周樂妤說的事你有印象嗎？”
“什麼事？”她反問。
陸燼洲摸了摸鼻尖，她沒想起來，他貿然提起怕是又要讓她難受了。
“沒什麼，沒印象的就不要想了。”
因為做面膜，她的表情不能有太大起伏。
“你是不是很怕我想起那些過往？你是不是更希望我想不起來那些事？”
陸燼洲有種被揭穿心思的窘迫，但是她並沒有看向手機攝像頭，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是挺怕的，但絕對沒有希望你想不起來。”
這話真假參半，如果想起來讓她不開心，他真的寧願她想不起來。
“醫生說了，我的記憶早晚有一天會全部恢覆的。”說完，她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撕掉臉上的面膜，定定的看著陸燼洲。
“嗯，如果到那一天，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依你。”
“要你離開我，你也答應嗎？”
陸燼洲苦笑，如果真到那一天，她決絕的想要他離開，他就算做不到也會強迫自己。
因為他真的再也不想讓她恨自己，也不想看著她傷心難過。
“凝凝，我會答應你，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答應。”
蕭晚凝去了衛生間把面膜扔到垃圾桶裡。
把手機放在一旁開始洗臉。
陸燼洲就不說話，一直盯著手機螢幕看。
她沒掛，他也捨不得掛，哪怕只是看著天花板。
蕭晚凝洗完臉，護膚，然後拿著手機又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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