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寧在這方面一向自信,無論從身材、時間還是技巧上,他都是一個堪稱完美的床伴。
這是閻寧第一次看到陶培青的醉態,陶培青從不喝醉,因為他要隨時準備著被叫醒,去醫院做手術或者應急。
可今天,酒精似乎柔化了他的稜角,眼睛裡有了一種朦朧的春色。看得閻寧下深發硬。
隨後,一把扯起陶培青,將他壓在他的穿衣鏡前,陶培青喝了酒本就有些站不穩,下意識的扶住鏡子,閻寧貼在他身後,“你好好給我看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閻寧就得讓他看著,看著自己是怎麼要他,讓他清清楚楚知道他到底是誰的。
鏡子裡,映出他們扭曲的身影。
陶培青的酒一下子全醒了。
一陣劇烈的疼痛蔓延全身,緊隨其後的貫穿則是一種更深的、撕裂般的羞辱。
“閻寧,別...別在這兒。”陶培青聲音嘶啞,語氣裡有著罕見的示弱,這是他殘存的尊嚴在徹底崩塌前,最後一點微弱的掙扎。他只希望,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閻寧能留下一絲餘地。
陶培青的眉頭疼痛的蹙起。
可閻寧偏不。他越是這樣,閻甯越興奮。
疼?疼就對了!閻寧就是要他疼!要他把那個什麼狗屁生日什麼小白臉都他媽給忘乾淨。
“你不是最喜歡這裡嗎?”閻寧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動作愈發兇狠,精準地碾過那一點,帶來一陣無法控制的、生理性的劇烈戰慄。陶培青膝蓋發軟,幾乎無法站立。
陶培青平時做什麼都特別講究,唯獨一件事兒,就是做的時候,從不戴套兒。這事兒還是他們第一次的時候,陶培青提的。
閻寧覺得,只有骨子裡夠騷的人或者足夠喜歡對方,才享受這種極致親密的感覺。
閻寧一把把他撈起扔床上,床墊彈了一下,他陷在裡面,眼神還有點渙散,皮膚泛紅,帶著閻寧剛咬出來的印子。真他媽…好看。又可憐又勾人。
閻寧有的是手段讓他哭讓他求饒,以前從來沒捨得真用在他身上。閻寧總覺著他那張臉,那雙眼睛,就不該露出祈求的樣子。
也因為他和自己在一起,閻寧願意把他捧到天上,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搶來給他,就配他這獨一無二的樣子。
閻寧趴下去,一遍遍親他,從脖子到胸口到腰,所有地方。像是動物標記領地一樣的,留下自己的味道。後來又覺得不過癮,又將牙印蓋在那些吻痕上,想要把梁斌的氣味都遮蓋過去,看誰以後還敢碰。
“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閻寧一直在他耳邊重複這句話。
陶培青望著天花板,眼神渙散麻木,閻寧身上總有一種海水的鹹味,那種味道總讓他想起來小時候那個小小的船屋。
那個船屋裡,有自己,還有自己的父母。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重量一輕。風暴似乎過去了,外面拆裝門的聲音也早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緊得令人窒息的擁抱,閻寧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你不許走。”
在閻寧的世界裡,一切東西都只能靠掠奪得到。他搶來了地位、財富、名聲,也搶來了陶培青。他成功慣了,以為這套法則無所不能。
他的父親是海盜,他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船上,他十歲開始就跟著父親出海,他的父親告訴他,這個世界的東西是有限的,你想要什麼,就要去爭去搶去掠奪。
直到他發現,他最想要的那件東西,搶不來。
陶培青的心,既不是金銀珠寶,也不是一艘可以強行登舷的船。它虛無縹緲,無影無形。閻寧空有滔天的力氣和權勢,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結果就像攥沙。他越用力,從指縫間流失的越多。他恐慌,他憤怒,他更加用力。
。圈迴死個一
。青培陶著抱直一樣這能就他,樣這,來起亮天希不然突寧閻
。開離會不就他,樣這
。來起亮天希不也青培陶
。目和言流的人別對面去想不,院醫去想不,來醒想不他
。了亮是還究終天可
。眠無夜一青培陶
。燙滾而重沉吸呼,頸肩的青培陶在埋臉,沉很得睡寧閻
。權有所種某認確者或,全安種某取汲上他從要彿彷,睡他著纏勢姿的蜷乎近種這用總卻,圈一大他比格明明,樣這是總寧閻
。暢順太不都吸呼青培陶得,沉很
。醒有沒但,聲一了噥咕地糊含他,時臂手的重沉他開挪輕輕青培陶
。瓷的來起合粘強勉被後碎破件一看像,己自的面裡著看,前子鏡室浴在站

![[綜星鐵] 再見了黑塔今晚我就要遠航【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R/BLmot/BLmots.jpg)
![[綜漫] 男友因陀羅,我死遁回橫濱了【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R/BLmsK/BLmsKs.jpg)

![撿來的哥哥[種田]【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R/BLoAX/BLoA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