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完結】》第57頁 他說(1)

作者:都市累人·4個月前

他說,“陶培青,你知道我最愛你什麼嗎?”

陶培青沒有回答。

“你這張臉。”他的拇指又沿著下頜線滑到耳側,像在撫摸一件珍愛的物件,“我第一次見你,就想要你。”

從那以後,每次閻寧看向自己,陶培青都會下意識地想起這句話。每次閻寧撫摸他的臉,陶培青都覺得那不是觸碰,是確認,確認他的寶貝完好無損,依舊符合他的審美。

陶培青開始厭惡這張臉。

厭惡鏡子裡那個眉眼清俊,皮膚蒼白的人,厭惡自己那種讓閻寧著迷的氣質。厭惡每次自己出現在閻寧面前時,閻寧看他的那種眼神。

陶培青想過無數次,如果自己不是現在的樣子。

如果那年碼頭上,杜聿禮帶走的是一個相貌平庸,甚至醜陋的孩子,閻寧還會在第一眼就想要他嗎?

如果自己的臉毀了,破了相,留下猙獰的疤痕,閻寧還會用那種眼神看自己嗎?還會用那種語氣說“我最愛你”嗎?他會厭惡,會失去興趣,會像扔掉一件破損的玩偶一樣,徹底地放過自己嗎?

閻寧愣住了。他想辯解,想否認。

可只在瞬間,陶培青做了一個在腦海裡排演過無數遍的決定。他拿起桌子上一個昂貴的玻璃杯狠狠摔碎,彎腰撿起一片玻璃碎片,他舉在他們之間,“閻寧,你覺得摔碎了的東西,還拼得去嗎?”

陶培青將玻璃碎片對準自己的右臉,決絕地劃在自己的右臉上。

從顴骨下方,斜斜地,一直延伸到下頜角。

玻璃切開皮膚的瞬間,他感受到的竟然不是劇痛,而是一種解脫。他心中那根根被繃緊了太多年,幾乎要斷裂的弦,終於,乾脆地斷開了。

血湧出來。溫熱的沿著他的側臉輪廓流淌,滴在下頜,滴在他的衣領上,滴在地板上。

閻寧整個人僵在原地。他臉上的震驚和茫然,迅速被一種恐懼取代。他慌忙地伸出手,想要捂住陶培青臉上的傷口,想要止住那不斷湧出的血。

但陶培青沒有看他。

陶培青甚至沒有感到臉上那道新傷口的疼痛,心裡的某種劇痛暫時掩蓋了皮肉之苦。

陶培青只是拿起桌子上有一塊疊放著的毛巾,壓在自己仍在流血的側臉上,白色的毛巾迅速被染紅。

陶培青最後回過頭。

閻寧站在那裡,臉上是來不及掩飾的錯愕。他看著閻寧,笑了一下,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

他向門口走去。

從此以後,這裡的一切都不再與自己有關。

陽光越來越盛,將陶培青即將消失的背影鍍上一層虛幻的金邊。那麼不真實,好像他從來就沒有真正存在過,只是閻寧夢中的一個幻影。

最後,他的身影,終於徹底融入了門外那片刺眼的白光裡,消失了。

腳步聲也聽不見了。

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而閻寧,如同最後才拿到劇本的丑角,站在空曠的舞臺中央,對著滿地的狼藉和空無一人的觀眾席,終於看懂了這出戲的全部內容。

。頭碼在停。了來船

。賭敢不也,賭能不他但,劣卑些有得顯,前定決的後最青培陶在,心小的萬千他,果結的手場那了道知經已武閻

。獄地往去要正是還,來歸獄地從剛是清不分人個整。大的合不件那寧閻著披上肩,跡滿,巾鮮被塊一著捂他。來走邊這朝正青培陶,

。麼什說該應己自道知不武閻”。安平路一,哥青培“

。子樣的現出青培陶有沒,了子樣的初最到回要的真像好,切一。展發向方的期武閻著朝在都乎似,開離的青培陶著隨,些這。視重的有閻和柄權的多更到得能己自他讓,常正復恢寧閻讓,煩麻個這己自擺家閻讓

。憊疲的刻片出示顯卻,上臉的明輕年張那武閻可

。究細再想不青培陶?嗎的要想他是就這

。場一夢大是過不,尾到頭從,懂才在現。招一差棋是只己自為以原他

。的假是都,贏輸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