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的這幾對髮卡,在拼夕夕上確實賣36塊一對!
夏至把自己的髮卡遞到了齊政委面前,齊政委把兩個髮卡一對比,發現除了珍珠的天然光澤度、圓度以及色澤有些微的差別,其它地方,真的是一模一樣!
“周春麗,你還有什麼話說?”
齊政委嚴肅地問。
“那也不能證明是我乾的!我只是恰好在後臺撿了那隻髮卡!對!這件事明明是夏至乾的,髮卡就是證據!剛剛倪主任還說了,就是她!”
周春麗胡亂攀咬道。
蘇御冷哼一聲:
“夏至從沒離開我半步,她是怎麼去的後臺?我怎麼不知道!”
“我我我,也許她就是上廁所的時候去的呢!”
周春麗慌亂極了!
夏至無語:
“不好意思,我連廁所都沒去!”
終於還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我看到周春麗鬼鬼祟祟地去後臺的!”
“周春麗昨天跟後勤組借了老虎鉗!”
譁——
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
老虎鉗用來幹嘛的?
當然是用來夾斷鋼針的!
要不然,她一個嬌滴滴的文藝兵,為什麼要借老虎鉗?
擰螺絲嗎?
周春麗癱軟在地,尖叫著說: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欺負我?”
“都怪於紅林,她一天到晚地把自己當大小姐,對我們呼來喝去!憑什麼?我就是看不慣她!”
“如果不是她爸,我會被文工團開除嗎?都怪他!”
“還有夏至,哈哈哈!你是不是以為你救過我一次,我就該對你感恩戴德啊?呸!你想得美!”
“明遠哥哥只能是我的!我的!”
“我追他到了海島,花了多大的心思,他為什麼就不願意看我一眼?我到底哪裡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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