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抱希望,她就坐下來,痴痴地看著兒子發呆,眼中也沒有了生氣。
丁松看得心疼,連忙說:
“文娟,你相信我!之前,爺爺跟我說過,對待夏至要比對蘇御更加尊敬,蘇御是什麼人?說是如今京都最紅的人也不為過!比蘇御更加尊貴,那夏至的身份,怕是不得了!所以,她的話,可信!”
蔣文娟猛地轉頭:
“當真?”
“真的!我發誓!”
蔣文娟搖搖頭:
“我不信你!”
丁松心中猛地一痛,當初,他也是信誓旦旦,一定會勸老爺子用功勳換來給鼕鼕救命的機會,但是,誰能想到,丁珊會以死相逼,讓老爺子不得不保下李文軍那個畜生啊!
“文娟!對不起!是我不配當爸爸!”
他知道,之前的事情傷透了她的心,他也生氣啊,所以,才帶著妻兒搬了出來。
蔣文娟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問道:
“夏同志她真的這麼說?你把她的原話跟我再說一遍,一個字都不準露!最好語氣也模仿一下!”
丁松是做刑偵的,這種事情當然不難,他情景還原以後,蔣文娟立刻就淚流滿面:
“好!我等!多晚都等!”
昨天那一遭,她差點以為就要失去兒子了!
這樣的痛苦,她再也不想經歷一遍!
丁松也有個大哥大,夫妻兩人一下午就這樣緊緊盯著大哥大,生怕漏接任何一次來電。
夏至回到學校,第一時間去了醫療組,正好鍾慶在,就問了他白血病特效藥的事情。
她這才知道,治療不是在基地,而是在京都軍醫院,是基地與京都軍醫院聯合的實驗專案。
不過,用的藥,確實都是夏至這裡提供的,因此,她要一個插隊名額,很簡單,當場就敲定了,明天加一個床位,可以立即安排轉院。
“好!那就麻煩鍾醫生了!”
鍾慶擺了擺手:
“相對你的貢獻而言,這些都是小事!對了,正好來了,我給你檢查一下傷口!”
夏至自覺傷已經好了,但是,鍾慶這麼要求了,她當然會配合。
鍾慶檢查過傷口,把繃帶直接拆了:
“嘖!整支藥劑的效果確實強悍!連疤都沒了!”
就是太浪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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