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殷珩氣得不行,這個曾豔,是故意搗蛋的吧?
“小曾說錯了嗎?殷總啊,你生意做那麼大,格局也要開啟,飯桌上帶這種拎不清的女人,可不是生財之道!”
楊科長斜著眼說。
“是是是!您教訓得是!這樣,這瓶酒,我幹了!您看可以嗎?”
殷珩連忙賠笑,說完,就拎起酒瓶對瓶吹!
要知道,這可是高度白酒!
殷珩的誠意可以說很到位了!
楊科長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誰知,曾豔卻不滿了:
“自己闖的禍,還讓老闆給你收拾爛攤子!到底誰是老闆啊?”
夏至笑得意味深長:
“對啊!但凡我闖禍,你們殷總就得給我兜底,怎麼?你嫉妒?”
曾豔:
“你!你這是承認,自己靠不正當手段上位了?”
她就說,一個高中生,憑什麼騎在她頭上?
“閉嘴!再亂說話,就給我滾蛋!”
殷珩氣狠了!
他這個老闆,是不是一點都沒有了?
曾豔不服:
“殷總,明明錯的是她!你憑什麼訓我?難道真跟大家說的那樣,夏秘書是你小秘?所以你才偏袒她們?”
秘書和小秘這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楊科長也老神在在地看了一眼殷珩,又掃了掃夏梅和夏至:
“殷總好福氣啊!這對姐妹花,確實標緻!不知道能不能割愛啊?”
夏至氣得拿起酒瓶,就砸在楊科長腳下:
“你特麼再說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楊科長嚇得立刻跳了起來:
“你你你!你這個賤人!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現在就不是一瓶酒的問題了!殷總,你說怎麼辦吧?”
殷珩剛剛一瓶白酒下肚,這會已經站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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