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出手沒有問題,問題在於不均衡。狼幫和血蛇幫已經不能同日而語了,所以為了生存下去狼幫幫主劉偉巖必然會親自上陣,而血蛇幫就不一樣了,血蛇幫出手的一定是戰堂堂主呂刑。”
“你們若是將兩人都打傷那自然沒問題,不僅削弱了他們的實力,還讓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再有機會出手了,但偏偏劉偉巖重傷瀕死,而呂刑只是受傷而已,這樣哪怕血蛇幫不出手,狼幫也會自我覆滅,屆時無人再去掣肘血蛇幫,那狼幫管理的碼頭和現在無人管理的萬寶街都將被血蛇幫收入囊中,就很難再去限制血蛇幫的發展了。”
楊曦聽到雨知言的分析自然是面色有些不好看,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手就闖了禍。
許久沒開口的張啟華這時開口發問:
“那為什麼不讓縣衙去管控碼頭和萬寶街呢?”
雲蒼月嘆了口氣說道:
“現在王縣令閉死關不出,而且王縣令閉關前規定縣衙人員不得插手萬寶街和碼頭的事情,代理事務的縣丞也無權釋出新的政令,只能視情況多多管控。”
劉釗接著雲蒼月的話,繼續往下說:
“如果縣衙插手那就要收取稅錢,對於商販和百姓而言不如幫派管理,只需按月繳納管理費即可,還不用再受那些地痞流氓的騷擾,比起縣衙下場導致租費上漲還要抽取稅錢,百姓其實更願意讓幫派管理。”
聽到是這樣的情況,三個大戶人家只知修煉不曾踏足世俗中的年輕人,此番也是陷入了無計可施的情況。
左峰奇面色難看的看了兩人一眼,苦笑道:
“怪不得首尊大人說這是個好機會呢,我們差的還是太遠。”
吳替欽沉悶的聲音此時卻陡然響起:
“那看來咱們得提前做準備了,老雨,血蛇幫還有什麼訊息,你再說說吧。”
眾人眼眸此刻都移向雨知言,雨知言卻是沒說什麼,只是說其他的都是臆測,算不得證據。
雲蒼月見狀接過話來,總結安排道:
“既然如此,接下來的時間,劉釗和吳替欽多辛苦一下,監視最近訊息風波,如果出現散橋鎮的訊息,要以最快速度將人拿住,可能得到出去跑,你們多多受累;”
“雨知言,你帶人就專查血蛇幫的訊息,你的提醒很重要,我現在也覺得血蛇幫有問題;三位,你們和我一同處理縣城內幫派的遺留問題,同時監控血蛇幫的舉動。”
“諸位,有什麼異議嗎?”
劉釗和吳替欽呵呵笑著,劉釗賤兮兮的調侃著雲蒼月:
“我們累點沒事,你就跟著左兄弟好好學學怎麼說話吧,整天板的跟塊木頭一樣,這樣怎麼嫁得出去哦。”
此話一齣,雨知言也壓抑不住笑意,雲蒼月則是一副心裡話被人看穿的羞惱,但又做不出去嬉戲打鬧的事,只能坐在原地飽受折磨。
左峰奇幾人自然沒有異議,他們巴不得能多見識一下真實的斷魂司工作日常,從而多學習學習,連個小縣城都拿不下,怎麼插手京城的事情?
眾人見狀,便一同散去,各自執行自己的任務。
左峰奇看著斷魂司眾人散去,這才對著楊曦和張啟華說道:
“此番前來,我們如果做得不夠好,那咱們絕對會被淘汰的,多學著點,你倆也不想就這麼回去接著看家裡那些人的臉色吧。”
楊曦漲紅了臉,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自然是不會耍脾氣的,我只是氣惱自己怎麼就沒收住力,讓事情變得這麼難以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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