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柳老爺子怒目而視,“連這點禮數都不懂了嗎?是非不分,恩怨不明,成何體統!”
老爺子的威嚴不容抗拒,柳二爺柳江海咬了咬牙,第一個低下頭:
“林醫生,剛才多有得罪,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柳三少柳明也不情不願地點頭致歉:“林醫生,對不起。”
其他柳家人也紛紛道歉,只有柳墨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不甘和怨恨,遲遲不肯開口。
“墨兒!”柳老爺子厲聲道。
柳墨這才勉強開口:“林……林醫生,對不起。”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上滿是不甘。
林辰淡然一笑,並不在意他們的態度:“柳老爺子言而有信,我很欣賞。各位的歉意我已經收到了。”
柳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轉向眾人:“你們都回去吧,讓我和林醫生單獨聊聊。若蘭,帶幾位醫生去休息室,好好招待。”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紛紛離開大廳。
柳墨臨走時,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眼中滿是怨毒。
柳若蘭向林辰投來感激的目光,然後帶著三位老醫生離開了。
很快,大廳裡只剩下柳老爺子和林辰兩人。
“林醫生,請到書房一敘。”柳老爺子和藹地說道,態度與剛才判若兩人。
林辰點點頭,跟隨老人來到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
四壁都是書架,上面擺滿了醫學古籍和各種藥材標本。
一張紅木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筆墨紙硯,牆上掛著幾幅名家書法,儼然一副文人雅士的風範。
柳老爺子親自為林辰沏了一杯上好的龍井,然後在他對面坐下,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林醫生,冒昧問一句,您那套針法……確實是傳說中的閻王十三針吧?”
林辰微微一笑,並不否認:“柳老爺子好眼力。”
“太不可思議了!”柳老爺子激動地捋著鬍鬚,“閻王十三針據說已經失傳百年了,古籍上只有一些零星記載。老朽年輕時曾四處搜尋相關資料,卻只找到了隻言片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神乎其技!”
林辰謙虛地說道:“僥倖學到一些皮毛而已。”
柳老爺子搖搖頭:“林醫生太謙虛了。您的針法之精妙,老朽行醫六十餘載,從未見過。不知您是師從何人?”
林辰輕抿一口茶,避重就輕地回答:
“無名山野老者,柳老可能不認識。”
柳老爺子深深地看了林辰一眼,似乎猜到了什麼,又似乎在思索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林醫生,老朽斗膽提個請求。我柳家祖傳醫術,也算小有名氣,但與林醫生的絕學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不知林醫生可願意收我這把老骨頭為徒?”
林辰聞言一愣,沒想到堂堂省城名醫世家的家主,竟然要拜自己為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