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胸前比劃了一個誇張的弧度，“這麼大！穿白大褂的時候，那釦子都快繃不住了！”
“就是就是！”青春痘小夥子興奮地點頭，“我昨天來看病，她穿的那件白大褂啊，嘖嘖，雖然寬鬆，但完全包不住那傲人的曲線！彎腰的時候，我差點沒流鼻血！”
林辰聽得哭笑不得，心想怪不得診所門口全是年輕男子，看來這位程醫生確實非同一般。
“她醫術怎麼樣？”林辰隨口問道。
“那當然好了！”油發青年一臉驕傲，彷彿在說自己的女朋友，
“程醫生畢業於省城醫學院，本來可以留在大醫院的，因為父母早逝，特意回鄉行醫，那是一門心思為咱們老百姓服務！”
林辰點點頭，繞過長隊，走向診所門口。
與桃花村那個破舊的診所不同，西山村的診所雖然簡陋，但十分整潔。
白牆青瓦，門窗明亮，牆上掛滿了醫學證書和村民送來的錦旗，最顯眼的位置是一面紅底金字的匾額——“妙手回春”。
“你幹嘛？別插隊！”有人不滿地嚷嚷起來。
林辰解釋道：“我不是看病的，是來取藥材的，桃花村診所的。”
聽到“桃花村”三個字，排隊的人們頓時安靜下來，不少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哦，你就是桃花村那個林醫生？”一箇中年人認出了他，“聽說你以前是個傻子，現在突然醫術高明瞭？”
林辰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還沒等他回答，診所裡又傳來一陣嬉笑聲，隨後走出幾個穿著樸素的年輕男子，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程醫生說我血壓有點高，讓我少吃鹽，多運動，下週複查。”
一個男子得意洋洋地向同伴炫耀著，手裡還捏著一張處方單，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林辰搖搖頭，邁步走進診所。
診所內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乾淨整潔。
白色的牆壁，嶄新的木質傢俱，一塵不染的地面，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著某種清新香水的氣味。
在診所內側的櫃檯後，坐著一位戴著老花鏡的中年人，正在整理藥材。
林辰認出他是老楊，之前在張伯診所見過幾次。
“老楊，早上好。”林辰打招呼道，“我是桃花村的林辰，來取藥材的。”
老楊抬頭瞥了他一眼，點點頭：
“知道你，林醫生是吧？張伯跟我說過你要來。藥單拿來，我幫你看看。”
林辰將張伯準備的藥單遞過去。
老楊仔細看了一遍，抬頭道：“大部分都有，不過得等會兒。程醫生正在裡面給人看急診，我得等她出來才能進去藥房取藥。”
就在這時，診室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啊！佩蘭，我、我好難受……喘不上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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