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釋，也不用道歉。我們都是成年人，而且...比起栽在賈人耀那種人渣手裡，我寧願是你。”
林辰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沒想到她會如此灑脫。
程佩蘭坐起身，用床單裹住自己，但並不顯得拘謹。她反而顯得異常冷靜，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說實話，我一直...挺欣賞你的。”程佩蘭微微低頭，聲音輕柔，“你醫術高明，為人正直，還總是挺身而出保護別人。昨晚雖然是個意外，但我並不後悔。”
林辰深深地看著她，心中百感交集。他從沒想過程佩蘭對自己有這樣的看法。
“程醫生，我...”
程佩蘭再次打斷他，“叫我佩蘭吧，都這樣了，還這麼生疏幹嘛？”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不需要你負責，如果你擔心這個的話。我們都是被情況所迫，而且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與其糾結於過去，不如坦然面對。”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點頭，“謝謝你的理解，佩蘭。”
程佩蘭笑了笑，“不過，有一件事你得幫我。”
“什麼事？你說。”
“去買一些緊急避孕藥，”程佩蘭的表情變得有些羞澀，但依然直視林辰的眼睛，“我們昨晚...有些瘋狂，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
林辰恍然大悟，立刻點頭，“你說得對，我這就去買。”
他迅速起床穿好衣服，臨出門前，程佩蘭又叫住他。
“對了，順便買把剪刀回來。”
“剪刀？”林辰有些疑惑。
程佩蘭點點頭，沒有解釋。林辰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答應了。
半小時後，林辰回到酒店房間，除了避孕藥外，還帶回了一把小剪刀和一份早餐。程佩蘭已經洗漱完畢，穿好了衣服，正在整理自己的隨身物品。
“謝謝。”程佩蘭接過藥，當著林辰的面就著礦泉水吞了下去。
林辰有些擔憂地看著她，“這藥有一定副作用，可能會有些不舒服，如果有不適，一定要告訴我。”
程佩蘭點點頭，然後拿起剪刀，走向床鋪。她掀開床單，找到昨晚兩人交合處留下的那一小塊血跡，然後小心翼翼地剪下了這一片床單。
林辰看到這一幕，終於明白她要剪刀做什麼，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動和心疼。那塊帶血的床單，是程佩蘭純潔的證明，也是她第一次給予的證據。
“你...”林辰不知該說什麼好。
程佩蘭將那塊布小心地摺疊好，放入自己的包裡，然後轉身面對林辰，臉上帶著一絲淺笑。
“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想留個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