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一開始便做好萬全準備。
吳里正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道是自已片面了,還是縣令大人想得全面。
他看見其他村子的人還在領糧票,便主動去了後院亭中等待。
李宏茂主動走上來接過了沈箏手中的毛筆。
“大人,這等小事屬下來便好,您先去忙。”
沈箏也不和他推辭,她確實需要靜下來細想一下,接下來該如何做。
沈箏走後,方子彥在一旁有些不明所以,怎的一個稻子就讓這些人如此高興?
他小聲問著提筆寫糧票的裴召祺:“你們為何如此高興?”
裴召祺嘆了口氣,頭也不抬地說道:“你知道一株稻子結十幾個稻穗意味著什麼嗎?”
方子彥撓撓頭:“意味著稻子有了十幾個稻穗?”
裴召祺手一抖,一滴墨汁滴到了糧票上,他無奈地重新換了一張糧票。
他又問道方子彥:“你知道一株普通的稻子能結多少稻穗嗎?”
方子彥老實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之前他在泉陽縣也沒有機會看見稻子啊,他連稻子與麥子都分不清,哪裡能知道這些。
“一株普通的稻子,只能結出兩個稻穗。”裴召祺回答道。
“啊?”方子彥的嘴巴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追問道:“那不是這一株稻子就頂得上好多株稻子了?”
這時他才明白眾人為何如此高興,這豈不是意味著到時候收下來的稻穀,能比以前多好多好多倍有餘!
裴召祺見他終於懂了,舒了口氣,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嚴肅開口:
“此事沈大人和里正們還要商議,你萬不可告訴家裡人,知道嗎?”
方子彥的小臉也立刻嚴肅了起來,他朝著裴召祺重重點了點頭。
裴召祺是他的好朋友,他讓他不說,他就不會說出去!
李宏茂聽著兩個小弟子說的話,嘴角掛起了一抹笑。
他這兩個弟子,一個聰慧至極,一個心性單純至極。
......
縣衙眾人用過午飯之後,各村裡正便陸陸續續到了。
上河村的人當真守口如瓶,連其他幾個村子的人都不知道,而前來通知他們的趙休風一般地來,又風一般地走。
被通知到的里正們一頭霧水,只得先趕來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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